年底了,所有的官員都開始準備年終總結了,外地的官員每隔三五年就要進京述職一次,向京州的長官們親自匯報工作。
知道是鄰居,季子禾緩了緩臉色,「你好,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?」
「是這樣的,我家大人之前在北邊打仗時,在戰場上受過重傷,一到陰天下雨就疼痛難忍。今日剛搬進來,東西都沒有置辦齊全,天氣陰寒,屋中冷如冰窖,傷痛復發,實在難過。不知小公子可否借我們一些炭火,給我家大人驅驅寒氣,待明日我便去採買,定如數還給您。」莊老漢說道。
「你家大人上過戰場?」
「是的,我家大人是北邊戰場上的將領,這不,仗打完了,戰場上也不需要那麼多人了。我家大人受了傷,傷了底子,也不能留在北邊了,乾脆就申請了轉職。他這次進京述職之後,就會轉文職。大人見我年老可憐,就把我也給從北邊帶回來了,跟在他身邊當差。」莊老漢說起這個的時候,臉上帶著笑容,看樣子十分的高興。
一般能由武轉文的,定然是以前當過文官的。估計莊老漢的這位大人也是打仗的時候,棄文從武,抗起大刀就上戰場的那類官員。
雖然莊老漢樣子寒酸了些,也不是什麼將領,但他依舊是在戰場上保家衛國的一員。季子禾之前沒上戰場,一直是心有遺憾,對於這些軍人心中總是帶著些敬佩之情。
「您是要借木炭?」
「是是。」
「小事,我這就讓人給你裝。小九!小九!」季子禾叫道。
「來了來了。」黃九郎聽到季子禾叫的這麼急,也顧不得鍋里的熱水了,趕忙跑了出來,「主人,怎麼了?」
「帶這位老人家去裝些木炭,多裝點……算了,你回去吧,我自己帶他去。」季子禾說道。
黃九郎急急忙忙的跑出來,現在又被攆回去,實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著頭腦。
黃九郎回廚房燒火,季子禾帶著莊老漢也跟了過去。沒別的原因,只是因為他們買回來的木炭都放在廚房裡。
再好的木炭,那也就是個炭,同樣都是黑的掉渣,是不可能把它們給堆臥室里的。
季子禾他們租的房子是一間大房舍兩側帶著兩個耳房,大房子是季子禾在住,至於兩個耳房,一個是廚房,另一個是黃九郎在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