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細犬用爪輕輕推開了房門,就看到了那隻傻狗。它惡劣的朝著那短腿小狗一呲牙,小狗雖然什麼都沒看到,但仍舊察覺到了危險,夾著尾巴邁著小短腿,叫都不敢叫一聲的竄進了狗窩裡。
「呵,慫包。」白色的細犬竄進了屋子裡,房間裡只有一個小醉鬼正躺在床上打呼嚕。
白色的細犬跑到了床邊,抬爪就去抓他的魂魄。突然,一隻手抓住了它的爪子。
「何方妖孽,竟然敢入室傷人!」骨頭剛正在廚房煮醒酒湯呢,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季子禾身上的護身法術被觸動,急忙趕來就看見這隻白犬正在對季子禾做什麼。
白色細犬的身形突然變化,抽身成一個少年,掙脫骨頭束縛的束縛,翻身退去。
「是你啊。」哮天犬肩上扛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,揚著下巴,笑的惡劣。
骨頭皺了皺眉頭,莫非是以前的仇家?
哮天犬接著又道,「我乃二郎真君座下哮天犬,奉二郎真君之命,拘考生季子禾之魂前往地府參加冥界殿試,閒雜人等速速退散。」
黃九郎還沒走進屋裡,聽到這話,頓時炸了毛。嗖的一下,變成了狐狸,夾著尾巴就逃走了。
「什麼冥界殿試,沒聽過,小禾子自己都沒同意,你們憑什麼帶他走。」
「我們真的是從地府來的。」牽著白馬的差役掏出地府頒發的碟文,「這是由十殿閻王親自頒發的碟文,憑此可拘考生生魂入地府,參加冥界科舉,填陰官空缺。」
前些年,為了肅清冥界吏治,天界派了二郎真君坐鎮,專管此事。二郎真君在凡間巡視時,半路上碰到了一個倒霉孩子,席方平。
席方平認出二郎真君後,當即向真君告了狀,闡明了冤情,請求他為自己做主。
二郎真君大怒,他現在正在嚴查吏治,還有人頂風作案,這不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嘛!當即徹查了此事,重罰了相關人等,並讓席方平與其父還了陽。
處理完這個案子後,二郎真君就聯合十殿閻王打算徹查冥府貪污腐敗之事。他在這裡時,尚且有人敢頂風作案,若他不在,豈不是這些腐敗的陰官更加猖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