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查,就在冥界呆了數年,大大小小的陰官罷了很多很多,搞得陰間人手嚴重不足。二郎真君把人都處理光了,這麼一走了之當然不好了,遂打算效仿凡人,開陰間科舉,選優秀人才填補各個陰官空缺。
當然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。陰官選拔離開有規定,必須要身負大功德的人才能擔任陰官,之前那些就是。可惜有功德的鬼不代表會做官,之前那些腐敗的陰官以前不也都是身上有功德之人嘛。
身負功德的鬼真的不代表他的品德學識有這麼多,很多都是大字不識一個。活著的時候做好事那是為了積累陰德,死了之後還積什麼陰德,陰官是個鐵飯碗,再怎麼招也算個神仙了,所以很多鬼做了陰官之後就放飛自我了。
為了避免這種情況,所以二郎真君就聯合十殿閻王,舉行了一場冥界的科考,選拔真正德才兼備之鬼。
這不,不考不知道,一考嚇一跳。地府身負功德的鬼也不少,因為這是第一屆冥界科舉,還放低了一點參加的條件。只要功德到了一定數量,都可以參加,但考試的難度卻一點沒降低,簡直就快趕上凡人科舉的難度了。
這可愁壞了陰間的考生們,他們中間很少有生前在陽間當官的。陽間的官員雖然考過了科舉,但是當了那麼多年官,雖然身上得了功德,可消耗的功德也不少,也是難免的。畢竟這世間能夠一塵不染的清官少啊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的。
會考試的參加不了考試,不會考試的有這個機會也是沒用啊。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,幾場考試下來,會試過後留下的考生竟然還低於陰官空缺數量。
在眾神一籌莫展之際,二郎真君便道,既然陰間難找,那就從陽間找好了,以前也不是沒有陽間人代陰官的先例。眾神一合計,覺得可行,正好凡間的會試剛結束,可以從那其中挑選符合條件的考生參加冥界的殿試。
其他考生都由陰差去接,只有這季子禾被二郎真君挑了出來,放出哮天犬讓他跟著陰差親自去接人。本來二郎真君還不太願意放哮天犬出來,可季子禾身邊守著一條惡龍,恐怕陰差不敵。而那些能打的過得的,沒有人敢去。只有哮天犬主動跳出來要替主分憂,二郎真君不疑有他,就同意了。
哮天犬揮退跟隨的地府差役,盛氣凌人道,「地府辦事,哪來的什麼憑什麼,不讓開,就休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差役不知道骨頭和季子禾的身份,只感覺哮天犬是故意在找茬。瞧瞧他手中的狼牙棒都快按捺不住了好嗎,狗大人,你冷靜一下,我們是來接人,不是來打架的啊!
骨頭沒聽說過活人能做陰官,畢竟那是個例,地府又不會大肆宣揚。不然的話不顯得地府沒人嘛,那多沒面子,以至於大部分都以為陰官只有死人才能做。若是小禾子去做了什麼陰官,那不就死了,他好不容易才考上科舉,還未娶妻生子,給他爺爺養老送終呢,怎麼能現在就死呢!
「你們不能帶他走,若是想讓他做陰官,何不等他百年之後?」
差役剛想解釋什麼,就被哮天犬給攔住。這隻惡犬像是終於逮到了機會,揮起狼牙棒就朝著骨頭砸去。骨頭是可以躲開啊,可是他的身後,就是季子禾的床,若他躲了,季子禾還不被這狼牙棒給壓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