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之外,門後同樣站著兩個手持粗棍的「女子」,若是季子禾與小九真的走進去,恐怕二人當場就會被拿下。不過好在季子禾反應夠快,所以被拿下的就成了他們。
那麼大動靜,那採花賊的頭頭桑沖與剩下一名採花賊自然被驚動了。他們趕緊往柴房跑去,想要用張家人來要挾,卻不想柴房已經有兩個捕快摸進來了。
二人剛打開柴房門,迎面就是兩把明晃晃的大刀。幸虧桑沖警覺,拉著身邊的人往後退了一步,才免去了一個身首分離的血案。
「師父,怎麼辦?」
「走。」桑沖看著柴房裡的兩個持刀的捕快,果斷的放棄了人質。他們可沒時間與這些人纏鬥,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。
不巧的是,就這一會兒的時間,季子禾已經帶著其他人圍了過來。
桑沖手中拿著短劍,背靠著徒弟,警惕著看著這些捕快,心裡無限悲涼。
實在是太憋屈了些,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,為何會引來捕快。明明他們已經非常小心了,到底這些人是怎麼發現他們的。想他桑沖橫行霸道十幾載,今日就要栽在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地方了嗎?
桑沖的武藝並不算高強,所以他們這夥人作案通常都是靠智取而非武力。若是他們五人都在的話,他們拼一把,興許能逃出去。可惜現在已經有三個人因為大意被擒了,只剩下他們二人,面對十來個捕快,基本沒有勝算。
「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趕緊放下武器,束手就擒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」黃九郎站在季子禾的身邊,狐假虎威的大聲說道。
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,為何要抓我們姐妹,莫非我們姐妹幾個得罪你們了嗎?」桑沖眼神忽閃,他實在是不甘心被這些小捕快抓了換賞錢,心裡飛快的想著主意。
「你們這些採花賊,還敢狡辯,幸好我們知縣老爺擁有火眼金睛,不然還真讓你們矇混過去了。」黃九郎叉著腰,叫道。
桑沖打量著站在黃九郎面前的一身常服的季子禾,這小白臉如此柔弱,混雜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捕快里,定是知縣無疑。只要抓住他,定能解他們今日之困。
桑沖打定了主意,放下了手,將短劍藏於袖中,邁著小步衝著季子禾走近了一些。見捕快們伺機而動,便停了下來,微微行禮,溫聲細語道,「說笑了,我們幾個都是弱女子,怎麼會是什麼採花大盜呢,你們一定是搞錯了。」
「哼,少裝模作樣了,你騙的了別人,可騙不了我們大人。」黃九郎說道。
桑沖抬起袖子遮住下半張臉,面露哀色,「既然官爺們不信,那小女子也沒有辦法了。便只能隨官爺去縣衙走上一遭,只望大人能還奴家清白了。」
「師父!」桑沖說完,把他的弟子嚇了一跳,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。哪有賊自願要去縣衙的,那不是自投羅網嘛。
不光是桑沖的子弟,就連捕快都被他這一操作搞得有些懵。桑衝要的就是這一刻,目光瞬間犀利起來,撲向季子禾,手中短劍直指他的咽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