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殺女之仇不共戴天,我等綁了你是來請縣太爺做主,可不是為了泄憤。」陳歡樂說道。
「呸,我看你們就是在藉機找茬。瞧瞧我這一身的傷,還說不是泄憤,要真不是我這一身傷難不成是鬼打的啊!」趙來福氣的揚起了拳頭。
「肅靜。」
季子禾拍了一下驚堂木,趙來福回過神來,放下了拳頭,狠狠地瞪了陳歡樂一眼,跪在了地上。
「趙來福,陳歡樂夫婦懷疑你殺害了他的女兒陳茉兒,你可認罪?」
「回大人,不是草民,是這老匹夫冤枉我。」
「我女兒死在牛頭嶺,牛頭嶺就住著你一個人,不是你,還會是誰?」陳歡樂說道。
「你這老匹夫,好生不講理,又不是我讓你女兒跑到牛頭嶺的。牛頭嶺那麼大,她死的地方離我家有十萬八千里遠,干我什麼事。」
「哼,若不是你,你為何要在我女兒的屍體之後,還惡意嘲諷?」
「我就說了怎麼滴,你那女兒死了就是活該。讓你們陳家人當初看不上我,要是你們當初老老實實將她嫁給我,說不定她就不會死的那麼慘了,果然是遭報應了吧。」趙來福說道。
陳歡樂突然大叫道,「果然就是你,終於說出心裡話了吧。大人您聽到了吧,他就是兇手,一定是因為我沒將女兒許配給他,他因此懷恨在心,殺害了我的女兒!」
「老子什麼時候承認了,老匹夫,你休要胡言。就你那女兒,攤上你這麼個嫌貧愛富的爹,就算是你讓老子娶老子還不想娶呢!」
「我女兒那麼好的一個姑娘,你竟然說不想娶,肯定是在撒謊。就你這麼個沒爹沒娘的雜種,我就算眼瞎也不會將女兒嫁給你這種人!」
「老匹夫,你說誰是雜種!」趙來福的眼睛當時就紅了。
「咳,肅靜。」季子禾拍了下驚堂木。
「說的就是你,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好了。我女兒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,我可憐的女兒啊!」王氏哭喊道。
「說的好像你想死誰會攔著你一樣。」趙來福說道。
「你……」
「吵什麼吵,都給我閉嘴!」眼見雙方都要打起來了,季子禾驚堂木拍的砰砰響,總算喚回了兩方的神智。
「今天就到這裡,代本官將案情查清之後,再行處理。」季子禾聽他們吵的腦殼痛,吵來吵去,誰也沒個證據就在那裡跟個點燃了的炮仗一樣相互指責,再聽下去估計也沒什麼意義了。
「大人,就是趙來福這個殺千刀的啊,您打他的板子,他肯定能招!」王氏說道。
「那豈不就成了屈打成招,你當辦案是兒戲嗎?」季子禾呵斥道。
「老婦不敢。」王氏被嚇到一般低下了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