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自己昏迷的時候,鞋面針線都被打翻在了地上,陳茉兒便彎腰下去撿。這個時候,她的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,一個人來到了她的背後,舉起了刀子……
「咚咚咚——」
縣衙門前突然傳出一陣鼓聲,季子禾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拋下手中的公務,趕緊去換上官袍,直奔大堂。
季子禾還是第一次聽到鳴冤鼓響,一般的時候,百姓如果有冤要申,就會寫訴狀遞到公堂,然後再由縣令讓人將原告被告帶來審案。
而擊鼓鳴冤就不一樣了,這是供情況緊急來不及寫狀紙的百姓用的,聽到鼓聲縣衙就得趕緊升堂,不需要訴狀,不需要走程序,直接就上公堂請縣令定奪。
季子禾雖然也辦過幾件案子了,但還沒有遇到過什麼案子可以用的上擊鼓升堂。大多數時候,告狀的百姓都會走程序,以免打擾縣衙的正常公務。畢竟縣衙辦案都是免費的,百姓們也都能體諒他們的工作不容易。
季子禾慌慌張張的來到堂上的時候,六房三班吏役等人已經到了公堂上站好位置了,「迴避」和「肅靜」的牌子也樹了起來。季子禾覺得自己已經是馬不停蹄的在趕時間了,沒想到還是比他們慢了不少,看來以後得練練了。
季子禾淡定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一拍驚堂木,「升堂!」
衙役們喝堂威,大叫「威武」二字。
「將擊鼓之人帶上來。」季子禾說道。
「是。」
很快,一對老夫妻哭走上了大堂,兩個衙役抬著一具屍體跟著他們,將屍體放在了大堂之上。
「大人,還請替小女做主啊!」夫妻倆一到堂上,立馬跪在地上,哭著叫道。
「堂下何人。」季子禾問道。
「回大人,草民陳歡樂,這是草民的老婆王氏。」老翁說道。
「為何擊鼓啊?」
「回大人,草民女兒死於非命,還請大人替小女做主,找到殺人兇手,為小女報仇啊!」
「老丈不要著急,先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告訴本官。」
「是。小女名叫陳茉兒,年芳十六歲。因為瞎子李說她最近有劫數,不要出門,她便在家裡繡嫁衣。昨天晚上,我們去叫她吃飯時,發現她房間裡沒有人。窗戶開著,而她的針線布頭什麼都在地上,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。我們就趕忙去找她,可是找遍了村子都沒有找到人。村里人都幫我們找,在附近找了一夜,也沒有找到她的下落。直到今天早上,才在牛頭嶺找到了我女兒的屍體,她的胸口破了那麼大一個洞。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那麼狠心,我女兒才十六歲啊,她還那麼年輕,為何要對她下如此毒手啊!」老夫妻倆哭的聲音沙啞,傷心欲絕。
季子禾走下公堂,道了聲得罪,掀開白布,果然看到了屍體胸口破了一個大洞,洞中心臟不翼而飛。
季子禾將白布蓋上,又回到了座位上,問道,「陳茉兒可曾與何人有怨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