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金鐲子太貴重了,我怕被人看到會見財起意,搶劫我。」
「看來你這小狐狸也沒有太傻,還知道財不外露這點。」孟章頗為欣慰道。
黃九郎乾笑了兩聲,又道,「老爺,骨頭大人,我走了,你們多保重。」
「珍重。」
「記得成了狐仙后,回來看看我們啊!」
黃九郎鼻子一酸,背著行囊,翻身上了驢子,朝著季子禾他們擺了擺手,鞭子一揚,踏上了征程。
傍晚,容戈拿著一袋糧食,敲響了對門的顧秀才的家門。
不多時,顧秀才便來開了門,看到容戈還有些驚訝。
「容姑娘,你怎麼來了?」
「顧郎,多謝你昨天幫忙,給我家送了米糧。」容戈面色微紅,一副小女兒的姿態。
顧秀才明顯感覺到了容戈的不同,心中大喜,莫非她看上我了……不對啊,昨天她還對我冷眼相待,怎麼今天就突然改了性子?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容姑娘不必客氣,都是鄰居,誰家還沒有些難事啊。」顧秀才接過了袋子,笑著說道。
「顧郎說的是。」容戈面露愁容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「容姑娘為何嘆氣啊?」
「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罷了,我父死後,我與母親相依為命,生活的實在悽苦。母親昨日與我商量,要為我找一個婆家。我不願嫁人,只是怕沒人照顧母親。若是能找一個像顧郎這般孝順,又有才華的夫君就好了,想必我就不用煩惱這些了。」
顧秀才明白了,容姑娘這是真看上他了,想來探探他的口風啊。不過是贍養老母親嘛,這又何難,他早就跟母親提過此事,母親也十分的贊同,還去容姑娘家探了口風,可惜當時被拒絕了。如今容姑娘能夠想通,那真的是太好了。
顧秀才也不矯情,當即就要自薦了,可是一雙白嫩細膩的胳膊攬住了他的脖子。
少年的下巴擱在顧秀才的肩膀上,像是在宣誓著主權,挑著眉毛問道,「呀,這位姐姐是誰啊,你還未跟我介紹過呢!」
容戈頓時冷淡了下來,顧秀才暗道後悔,怎麼被這人攪了好事,卻聽容戈道,「顧郎,其實我對我未來的夫君要求也不高。成親之前的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只是希望我嫁過去的時候,他的身邊能幹乾淨淨,別讓什麼髒東西污了我的眼睛才是。」
顧秀才眼睛一亮,這麼說來,他還是有機會的啊。
「不打擾你了,我先走了。」容戈說完,便離開了顧家。
至於那顧秀才之後如何,干她什麼事,她可是什麼都沒有許諾過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