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點不對勁。」
孟章說著,自己便飛了進去,四處繞了一圈。
陳茉兒趴在房樑上,雖然她看不見青龍,也聽不到他說話,但聽季子禾的話里的意思,她還是能察覺到此處應該是有一個它看不見的人存在。不過主人說過,她這具身體只要她不漏餡,誰也不能發現她的異常。便一動也不敢動,不敢發出半點聲響,與周圍的死物表現的並沒有任何不同。
「發現了什麼嗎?」季子禾問道。
孟章搖了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看來你也被小九擾了心神呢。」季子禾笑道。
「大人,陳氏夫婦又來了。」一個衙役匆忙走了過來,行禮道。
季子禾臉一僵,抿了抿唇,「帶他們過來吧。」
「是。」
衙役退下,季子禾走進屋裡,坐到了書桌前,等待的空檔時間又拿起了公文閱覽。孟章繞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的氣息,也沒有感覺到什麼術法的痕跡,可他心裡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「別轉了,歇歇吧。」季子禾說道。
「不成,找不到的話,我心裡就是不舒服。」孟章頗為暴躁的開始鑽犄角旮旯。
反正孟章成天也沒有什么正事可做,季子禾便由著他去了,繼續看公文。不時批閱,還要拿著縣令的大印在上頭蓋章。
沒過多久,衙役便稟告說陳氏夫妻倆已經到了,季子禾便讓他們進來。
陳歡樂攜著老妻進了屋子,便匆匆跪下向季子禾行禮,「拜見縣太老爺。」
爹,娘?小木頭人趴在房樑上,看著下方跪著的兩位老人,內心一片平靜。
明明她才死了不久,如今再見二老,卻有種恍如隔世之感。她還記得與父母共同生活的日子,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應不對,見到父母,她應該欣喜,應該委屈,應該痛苦大叫,可這些情緒她現在都沒有了,變的淡漠至極。仿佛沒了身體,沒了心臟,什麼人都挑不起她的情緒了一般,哪怕是她自己。
不,不對,還有一個人能挑起她的情緒,那就是她的主人。明明她連主人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,可她卻漸漸對主人越發的忠誠,越發的狂熱。
她這到底是怎麼了?
陳茉兒突然有些迷茫,仔細想想,自從她被套上這木頭身體之後,便有什麼在改變著她,讓她變得同生前越來越不同。沒了身體,會帶來那麼大影響嗎?還是說,這具木頭人身體被動過什麼手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