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求您放妄機一條生路。」妄痴跪了下去,對著觀主說道。
「哼,我給過他活路,是他自己不珍惜。妄痴,殺了他,跟我回去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」觀主高高在上,將一柄長劍扔到了他的面前。
「師父……」
「不必多言,你若不動手,那我便要替你動手了。」
妄痴朝著觀主磕了個頭,抓住地上的長劍,站了起來,「師父,我答應過他,不會讓他有事的。」
「你要對我動手嗎?」觀主震怒道。
「抱歉,師父,我……」妄痴身形一頓,瞪大眼睛。
妄機在妄痴的身後聲音低沉的笑著,「我果然還是放不下你,與其讓你一個人逍遙自在,我還不如現在就拉著你一起去死。」
說著妄機就要拉著妄痴往崖下跳,然而尷尬的是,任由他怎麼拉,妄痴都沒有動彈一下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妄機驚訝的看著他。
妄痴甩開了他的手,退後了幾步,轉過身,紅著眼睛大聲質問道,「為什麼?」
妄痴一轉身,觀主就看見他背上插著一把匕首。那匕首插的很深,血染紅了他背上的衣袍,而那紅暈還在不斷的擴散。
「孽畜,居然敢傷我的弟子。」觀主當場就急了,甩出了拂塵,當場就要將妄機擊殺。
「不要!」
就在拂塵要打中妄機之時,妄痴攔在了他的身前,替他抗下了這一擊,吐了一大口鮮血,軟綿綿的跪倒在地上。
妄機覺得妄痴的血都要流幹了,背後血沒止住,又吐了那麼多,他還能活的了嗎?
「妄痴——」觀主驚恐的大叫道,身體瞬間略到妄痴的身前,抱住了他,「別怕,師父這就帶你回去治傷。」
觀主這一擊,本是想取妄機
的性命,自然是沒有留後手。妄痴雖然身體比普通凡人強悍,可他才修煉幾年啊,還是個修士罷了。本就受了傷,再受一擊,哪裡還抗的住。
可就是在這種時候,他還是硬撐著一口氣,抓著觀主的衣袖,懇求道,「師父,徒兒求你,別傷害妄機,放他一條生路吧。」
「都這種時候,你還向著他,他有什麼好!」觀主恨鐵不成鋼的問道。
「師父,求你……」妄痴嘴裡不斷湧出鮮血來,血中夾雜著破碎的內臟,可見他傷勢極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