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隻小貓剛生下來不久,還沒睜眼睛。母貓阿花警惕的看著這群人類,在季子禾想要靠近的時候,齜牙咧嘴的衝著他喵喵叫。
季子禾也沒有湊太近,縣衙里的貓們雖然平日裡不怕人,見到穿著縣衙制服的人也不跑,可實際上,它們心裡也有個親疏遠近之分。
捕鼠官們最親近的就是高大爺了,原因很簡單,因為高大爺是縣衙的大廚。除了負責牢里的犯人還有衙役的食物外,這些捕鼠官們也是高大爺在餵。除了高大爺,縣衙里就沒有第二個人能抱這些貓了。
只能遠遠看一眼害自己破財的小崽子們,季子禾心情複雜。明明是他花的錢,可這些貓卻只讓高大爺碰,季子禾突然有種頭頂青青草原的感覺。
「那隻黃的小貓到時候留下來吧。」冤大頭的貓爹決定了這些小貓的命運。
不是所有縣衙里捕鼠官生的娃都能子承母業的,不然的話縣衙早就成了貓的天下了。不用擔心小貓沒去處,縣衙里的貓可是正宗的官二代,跟官扯上關係,就連只貓的身價也會蹭蹭往上漲。不等小貓斷奶,缺貓的狸奴早早就會聞風而動,早早送上聘狸禮,就等著月份一到就把自己的愛貓領回家。
季子禾說留下小黃貓,那這些小貓的未來就算是定下了,除了小黃貓,其他的小貓都會人被聘走。
孟章看了看那隻小黃貓,問道,「那是陳茉兒嗎?」
季子禾點了點頭,身為城隍爺,他對靈魂最為敏感,只一眼就看出來了小黃貓的不同。沒想到陳茉兒跟他沒了父女之緣,可還是讓他經歷了一場喜當爹。他既然說了保她一世的安寧,便不會食言,讓她在縣衙里做個捕鼠官,自然不會受什麼苦頭,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吧。
看過了貓,季子禾便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。
可惜,今日註定是一個多事的一天。沒多久,女捕快容戈又找到了他。
「大人。」容戈進門後,朝著季子禾行禮道。
季子禾朝著她滿臉微笑,對於優秀的下屬自然是要給予春天般的溫暖了,「容捕快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「大人,瞎子李托我給您帶個東西。」容戈拿出了一個盒子,恭恭敬敬的放在季子禾的桌案上。
「瞎子李?他有什麼好給我的。」季子禾將盒子拿過來,掀開了蓋子,沒等旁人看到什麼,他就啪的一下將盒子蓋上了。
「這裡面的東西你可知道是什麼?」季子禾問道。
容戈搖了搖頭,「瞎子李並未告訴我,我也未曾看到。」
「他為何讓你送來,當時他可曾說過什麼話?」
「我也不知道他為何讓我來送,我聽說瞎子李算無遺漏,昨天下午便去求他為我算上一卦。他沒有問我要卦資,只是讓我給您送個東西,算是將卦資抵了。他還說,這東西是他偶然所得,他留著沒什麼用處,不如贈給有緣人。只是他家貓兒跟人打架,傷了腿,行動不便,所以只好托我來將東西送給您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季子禾點了點頭,臉上又掛上了春風般的領導笑,「容捕快啊,你也來縣衙許久了,可還適應啊。有什麼不習慣的儘管說……吧啦吧啦吧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