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大人關心,一切都很習慣。若是沒什麼事情,屬下就不打擾大人辦公了,這便告退了。」
「嗯,去吧。」
等容戈離開,季子禾還是一臉欣慰的模樣,「多好的捕快啊,工作認真,踏實能幹,還不喜歡瞎湊熱鬧,這樣的捕快再給我來十個我都不嫌多。」
孟章:「嘖。」
誰知容戈又拐回來了,季子禾疑惑,「你怎麼又回來了?」
容戈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,「大人,屬下方才知道捕鼠官生產一事,恭喜恭喜。」
季子禾看著容戈討賞錢的手,沉默了。
孟章:「呵!」
還能咋滴,那麼多人都給了,總不能這一個搞特殊吧。季子禾頂著個比容戈還要僵硬的笑容掏了賞錢,容戈拿了賞錢痛快的離開,只有季子禾捂著癟癟的荷包,空流兩行清淚。
他到底招誰惹誰了,阿花的肚子又不是他搞大的,為什麼受傷的卻是他。
「別難過了,我
有很多金子,都給你。」孟章小爪爪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道。
「不用,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。」季子禾果斷拒絕了。其實說起來,他也不差錢,他的家底比一般人豐厚多了。主要是他不是很適應縣衙這個傳統,為了只不是自己的貓發賞錢,讓季子禾覺得自己有種是冤大頭的感覺。
季子禾不要,孟章也就不再提這事兒了,又問道,「那盒子裡是什麼啊,為何你見了如此驚訝。」
「是舍利,金雲佛的舍利。」季子禾將盒子打開,盒子裡一顆舍利子躺在其中。
孟章驚訝的飛到了桌子上,打量著盒子裡的舍利,「咦,瞎子李為何要送你這個?」
「不知道,或許,他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吧。」季子禾思量道。
「這倒是有可能,畢竟他有雙天生的神瞳,能算到你的身份,也不是不可能。那他將這舍利給你,也算是物歸原主,許是想賣你個人情吧。」孟章說道。
他家小禾子現在可是縣太爺,瞎子李既然生活在寧安縣,想要和縣太爺搞好關係,需要什麼理由嗎?
「那我要不要再去拜訪他一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