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活,誰樂意送死啊。容戈當然知道好歹了,家族大仇得報,她頓時覺得身上背著的大山沒了,輕鬆的不得了。只是,心裡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刀靈,只盼望那高僧能夠好好對待它吧。
「容捕快快請起。」季子禾趕忙將容戈扶了起來,在容戈滿臉感動的時候,笑咪咪道,「當牛做馬就不必了,你把那一千兩銀子還給我就成。還有你提前支的俸祿,這老柳木床的錢,你也別忘記了。」
季子禾算盤打的多精啊,他才不要什麼來生當牛做馬。馬就算了,牛才值幾個錢,有一千兩,他能買一群牛!
容戈的感動瞬間僵在了臉上,剛剛拋下了一個重擔,轉身又背負了一千多兩的債務,心好塞。她一個月的俸祿才多少啊,就算她從現在開始在衙門干到死,也不一定能掙到一千兩銀子。要不,實在不行的話,她就去化身成什麼綠林好漢,劫個富濟自己好了。
「是,大人,我一定儘快把錢還上。」容戈鄭重道。
「這個倒是不急,你可以慢慢還。現在,我們來談談別的事情。」
容戈疑惑,「大人,還有什麼事?」
「容捕快,你可知罪啊?」
容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再次跪地,不過這次季子禾就沒有去扶她了。
「大人,容戈知罪,我不該隱瞞身份,用假身份來應聘捕快,欺騙了您。容戈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求大人寬恕,還請大人定罪。」
唉,差點忘記這件事情,若她不提他還真的會忘掉。「你確實有罪,不過念在你情有可原的份上,本官就從輕發落,罰你兩個月俸祿,此事就不必宣揚出去了。」
「多謝大人。」容戈知道,季子禾這是在保她。不宣揚出去,私下發落,就是讓她還可以用容戈的身份生活。若是真讓外人知道了她用假戶籍欺瞞朝廷命官的事情,那可就不是兩個月的俸祿可以解決的了的。
季子禾擺了擺手,「繼續招吧。」
「還招?」容戈疑惑了,還有什麼可招的,她應該是沒有什麼過錯了吧。
「最主要的你還沒說呢,自然要繼續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