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到底有多大仇啊,居然這樣報復。」季子禾抽了抽鼻子,踏進了院子裡,有些嫌棄的避開地上的肉渣。
看來容捕快帶到公署的那些還算好的,至少皮相完整,沒有缺胳膊少腿。
「屬下不知,今晨起來時,院子裡便已經是這樣了。」容戈說道。
「瞧著院子裡的情況,你夜裡都沒有察覺到什麼嗎?」
容戈搖了搖頭,「屬下夜裡並沒有聽到任何動靜。」
「能讓你沒有半分察覺,看來這作案之人還是個高手。也對,若非是高手,也不能從縣衙內扔東西進來,這幾面牆可都是在縣衙里啊。」季子禾皺了皺眉頭,「這就奇怪了,既然此人武功如此高強,那為何還要藏頭露尾,做這般下作之事?若是真的與你有仇,怕是半夜潛入你的屋裡,將你當場殺死也是不難的吧。」
「屬下不知,屬下平日並未與人結仇,實在是想不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。」容戈說道。
季子禾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對著容戈說道,「可否方便讓本官去你屋中查看一下?」
「沒有什麼不方便的,大人請。」容戈痛快道。
季子禾點了點頭,誰知突然一物從牆外飛來,砸向了季子禾。
「大人小心!」
容戈大叫一聲,躍到季子禾面前,拔出佩刀,將那隻死不瞑目的兔子腰斬成了兩半。
兔子無力落地,血液並沒有飛濺到他們身上。如此乾淨利落的一刀,季子禾都想為她叫好。
緊接著,容戈足下一用力,便躍到了兔子扔進來的那面牆上。在上面觀望了許久,這才落到了地上。
「如何啊,可曾看到那人是誰?」季子禾忙問道。
容戈搖了搖頭,「什麼都沒有。」
「動作倒是挺快啊。」季子禾看著那面牆,「連我的神識都未發現他,看來此人身上必定是佩戴了遮蔽神識的法器,是個修士也說不定。」
容戈變了神色,「大人,難不成與楊醫有關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