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三娘子皺緊了眉頭,「不管你到底是誰,想殺我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」
「那便試試吧。」說罷,紅夫人的身後出現了兩條紅色的狐尾,朝著荷花三娘子掃去。
荷花三娘子連忙避開,卻見那狐尾如影隨形,跟了過來。她單手掐訣,調用周身靈氣,用手中的紙傘抵擋。還未至一息,便覺靈氣凝滯,氣血堵塞,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就在這個時候,五道厲光化過傘面,將紙傘割裂。紅夫人的面容從紙傘後面顯露出來,雙手成爪狀,攻向了她的面門。
荷花三娘子只好棄傘而逃,狼狽的躲開狐爪,被狐尾掃翻在地,捲住了身體。
「你居然下毒。」荷花三娘子大口喘息,腹部的五個指洞流出的不是鮮紅的血液,而是如某種黑色的油脂一般,粘稠的液體。
紅夫人勾唇一笑,抬起指甲細長堅硬的手來,掌心裡冒出一團黑色的火焰。
「不愧是我花了那麼大功夫尋來了這陰火珠,果然是十分的好用。你那肚子上的傷算什麼,讓你嘗嘗真正的陰火的威力。」紅夫人笑的陰險,手掌托著火焰,送向了荷花三娘子的那張面容姣好的臉蛋。
女人最懂女人,自然是懂得容貌對於女人的重要性。既然想要折磨荷花三娘子,她自然第一個下手的便是臉了。
陰火跳躍著,看起來十分溫和,沒有半分危險,甚至靠近皮肉時,都感覺不到熱度。但紅夫人知道,這火一旦沾上,那就如同跗骨之蛆,不將人完全燒毀,絕對不會熄滅。
紅夫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,似乎已經看到了荷花三娘子的慘死的模樣一般。突然,一道白光極速從天邊落下。
紅夫人面色大變,慌忙躲開。
白光褪去,只見地上插著一根玉笛,還有一條毛茸茸,紅色的大尾巴。
被斬去一尾的紅夫人滿臉肉疼,她吞下陰火珠,受盡苦楚才長出了第二條尾巴,就這麼輕易被人斬去,她不惱怒才怪。
「是誰在背後偷襲,給老娘滾出來!」紅夫人面目猙獰,大叫道。
突然間,天地變色,一團團黑雲壓了過來。大風颳過,草木颯颯作響,一道影子從天邊飛來,停在高高的樹梢上,抄著手,居高臨下的看著紅夫人。
「呦,又見面了,近來可好啊?」
縣衙里,季子禾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一下,停頓了一下,手下的毛筆在紙上暈出了好大一塊墨跡。
正幫著季子禾打雜整理文書容戈發現了他的異樣,疑惑道,「大人這是怎麼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