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是那商人騙人的也說不定,畢竟這香太過小眾,僅他一家在蜀地售賣,真的假的,我等也不能分辨。不過這香的味道確實甚佳,而且有安神的功效,所以我便常燃此香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「大人若是不嫌棄,我送給您一些如何?」
「那就多謝楚公子了。」季子禾笑著蓋上了雕花香爐。
「大人客氣了。」
幾個衙役搜查完畢後,衝著季子禾匯報工作時,均是搖了搖頭。
「大人下一個地方要去哪?」
「帶我去你們喝酒的地方看看吧。」
「是。大人,請。」
季子禾一行人又來到了他們昨天喝酒的飯廳,這裡已經被打掃過了。而且平日裡的用餐都在這裡,也找不到什麼可以利用的蛛絲馬跡。
季子禾坐在飯廳的椅子上,「楚公子,可否讓我見見昨天與今天見過楚公子的所有下人嗎?」
「當然可以,您且稍等片刻,我這就讓人聚集到這裡。」
「多謝公子。」季子禾笑眯眯道。
待楚公子出門交代事情的時候,季子禾沉下了臉。雖說這位楚公子一直都表現的十分配合,待人接物,形態舉止皆十分優雅,都快趕上京州的貴公子們了,可季子禾就是覺得他身上有種違和感。
也許是他想多了也說不定。
沒過多久,飯廳里就聚集了十來個僕人丫鬟。
「大人,所有這兩天見過馮雲鱗的僕人我全都叫來了,除了阿福,沒有遺漏任何一個人。」
季子禾點了點頭,「楚公子辛苦了。」
「能為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。」
季子禾看向那群僕人,「是誰昨天送馮雲鱗回房間的?」
有兩個丫鬟走了出來,「是我們。」
「昨天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,你們送他回房時,屋裡可曾有什麼人在?」
「楚公子的樣子像是醉了,真醉假醉我們不知,只知道送他回房時,屋裡並沒有其他人。」
「今天早上又是誰第一個發現了阿福的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