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母親為他人謀害,還會有這樣一封遺信嗎?
似是看出江扶風的困惑,楊弄璋補充道:「這封信,是時琢走的前一刻,我在茶樓閣間發現的。等我拿著信急忙趕往江家時,時琢便已……且時琢的字跡我不會認錯,她的字是我一手教的。」
接而楊弄璋面上憤恨彰顯,那額角青筋凸現,他寒聲咬牙道:「江家的人什麼也不知道,那姓江的當時還在和小妾你儂我儂!」
淡淡的書墨味於指尖飄繞,江扶風忽觸及一處覺著不對勁,那處的紙頁比較干硬,故而她將信箋湊近鼻處嗅了嗅。
果不其然,一股似是檸檬的酸味藏匿於墨味間,若非察覺端倪並細嗅其味,還當真不易發現。
江扶風在楊弄璋黯然神傷的間隙,把信紙放在了一旁的燭火上烤著,待楊弄璋回過神,以為江扶風要燒毀了信,頓時怒不可遏地欲奪回遺信。
「這是時琢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!」但楊弄璋方伸手抓著江扶風手腕時,驀地怔住了。
二人見著那信紙空白處,一點點焦黑化成字形,不多時,兩個歪歪扭扭的字現於眼前。
「尋…睿?」
江扶風辨著那字,念出了那紙上的內容,卻是更加讓她匪夷所思,「這是指的睿王嗎?尋睿,究竟是尋找睿王庇佑,還是尋找睿王?」
即便她內心更傾向於後者,但十年前的黨爭局面究竟如何,其實她並未了解過,難以下決斷。這裡面錯雜的利益勾結,不能單純的以她現時所處的局勢而定。
楊弄璋默然良久,艱澀地開了口:「時琢生前從不涉黨爭,與什麼睿王這樣的皇子更無私交。一開始我聽你說和黨爭有關時是持懷疑態度的,但這麼多年,我心底仍希望時琢不是人人所言的尋短見。所以還是讓你繼續說了下去。」
「母親可還認識什麼帶睿字之人?」江扶風轉念問道。
楊弄璋搖了搖頭,滄桑的目光怵然,望著遺信出了神。
靜室外,小二匆匆的步伐打破了沉默,「老爺,樓下那位乞丐又來了,和茶樓的書生大論特論,把一眾人惹跑了。這……這一直這樣待在我們茶樓,生意怎麼做啊?好多愛乾淨的客人都繞道而行了。」
「什麼乞丐?」江扶風奇道。
楊弄璋倒是頗為淡定,向江扶風解釋道:「一個流浪漢,落魄前應是有些才名的。他前些時日路過門前餓暈了去,我施捨了他一些吃食,此後他便時不時來我茶樓,同其餘書生對辯。」
而小二卻尤為不忿,隨在二人身後嘟囔著:「也就是老爺好心,沒有趕走這乞丐。偏偏這乞丐不知好歹,還在茶樓愈加放肆了起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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