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句話解釋下來,可以聯合成一個意思:
那個時候小龍在湖裡,小龍是結珠期,我也是結珠期,可湖裡只有我一個結珠期,那麼有一個絕對是不存在的,是謊言。
鳳青鳶不笨,在龍玖話落的一瞬間,他腦海里倏忽划過一個模糊的念頭,但還沒來得及抓住,就被自己信了二十年的故事拽入了深淵,眼裡一開始還有點若有所思,又漸漸被迷茫占據,「所以,阿容,你是要告訴我什麼事呢?」
龍玖深吸口氣,知道他是受自己的故事影響,陷進去太深了,也正因為太過在意這段感情,所以才會下意識相信珍珠精的存在,以及美人這個人,二十年的牢固思維不是那麼容易破的,得慢慢來。
不能逼他太緊,要讓他一點一點接受這件事,今日這三件事已經足夠在他的認知上打開一道縫隙了。
他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,道:「如果你能自己想通我想說的話,並且還想繼續這段感情,我……」
他頓了頓,慎重的思考了下自己的感情,抬頭看了看鳳青鳶的眉目。
這時候的鸞,因為對感情認真執著的態度,整隻鸞都難得正經了起來,比起往日的傻乎乎,看起來竟有些帥氣。
他深深吸口氣,「也許,我們可以試一試。」
鳳青鳶眼睛瞬間亮了,「我覺得我已經想清楚了,阿容……」
龍玖抬手止住了他的話,「我欠你一句道歉,等你真正想清楚的那一天,我們再繼續談這個話題。」
鳳青鳶茫然的看著他,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。
龍玖卻不再多解釋,緩緩站起身,本是要轉身出去,又見鳳青鳶一副被拋棄的小狗模樣,眉眼都聳拉下來了,終是心軟,遞給了他一張摺疊起來的紙鶴,「我不會消失的,要找我的時候可以放出這張紙鶴,它會帶你來見我。」
頓了頓,他又補充,「最好等你理清思緒的時候。」
鳳青鳶如獲珍寶一般接過,戀戀不捨的看著他轉身出了門,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,終是停下。
他陷在很迷茫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,但又深深陷在過去的故事裡出不來,整個腦海嗡嗡炸響,思緒一片混亂。
就在這時,閉上的包廂門突然又被打開了,剛剛離開的人走了進來,反手又把包廂門關上了。
鳳青鳶眼睛一亮,以為他是來為自己解惑的,心裡瞬間炸開一朵煙花,「阿容!」
龍玖咳了一聲,有點尷尬。
剛剛走的太瀟灑,忘記問一件事了,以龍王的身份暫時又不方便問,只好又彎回來了。
他問道:「剛剛走的太匆忙,突然想起一件事,你為何會在太子府?確認他可信?」
鳳青鳶臉上的笑容緩緩放下,雖然心裡遺憾,但還是解釋道:「我們這一趟出門,因為一些原因需要保密,這件事涉及到龍族機密,請恕我暫時無法告訴你,不過這個太子可以信任,我之前有事找過他幫忙,他要對我有惡意,早就倒霉到被端了太子位了,之前合作的還挺愉快,這次我想找他了解一些事情,順便讓他幫忙找……咳咳,找你,就過來找他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