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朱雀……
鳳王道:「鳳冢一月之前有個神秘人闖入了裡面,他視鳳族結界如無物,還能輕易打開鳳冢內門進去,十有八九應該就是朱雀。」
龍玖若有所思,「朱雀短時間內應該是出不來的,那就是說,魔主極有可能會闖鳳族?但他闖入鳳族也進不去鳳冢,這又有什麼用?」
「誰說進不去鳳冢?」重淵靜靜看著他,紅色的瞳眸里隱隱有血色流淌,「鳳冢是瀕死的鳳凰才可打開的,你說他帶著一隻瀕死的鳳凰,會不會進得去?」
所有人臉色大變,鳳王猛的站起身,「崽崽們!」
「別急,他們暫時不會有事。」重淵抬手阻止了他,「他初來南域,不細細部署一番,不會輕易動手,當初在酒城他足足部署了近四百年才出的手,他有這個耐心,對崽崽一出手就相當於昭示了他的敵意,他沒這麼笨。」
鳳王緊提著的心這才微微放下一點,想了想,道:「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先把崽崽們召回來吧。」
龍玖站起身,道:「我們一起去,如此突然把他們召回來,魔帝肯定會察覺到什麼,兩個仙之境在一起,他輕易不敢動手。」
鳳王看看他,又看看重淵。
她是想贊同,但他們都出去了,族地里就剩下兩個剛來的仙之境,即使這是龍玖的哥哥和哥夫,可畢竟剛剛見面,彼此之間還沒什麼信任,她不太放心。
重淵看出她的為難,微微一笑,側頭看向卿止,「卿卿,你出去陪鳳王走一趟,把崽崽們安全帶回來可好?」
卿止應了聲「好」,站起身來,衝著鳳王一頷首。
鳳王臉色一緩,略有些尷尬,但還是大大方方的笑了一下,道:「有勞了。」
卿止淡淡點頭,「無妨。」
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出去了。
事情解決,龍玖也是鬆了口氣,「剛剛只說魔帝了,魘叔說仙帝也來了南域,他的性格如何?可有何需要注意的?」
「仙帝……」重淵想了想,比較中肯的評價,「他這個人,不算好也不算壞,總體來說是一個合格的仙帝,但他身上也有一些上位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殘忍特性,之前白家白玉京開,他為了恢復修為,大肆捕捉修者放血,但萬幸沒出人命,我搶了他用來恢復修為的磐玉血桃果,他也對我還算禮遇,只因他的師尊是世上第一顆磐玉血桃樹,為救他而死,他對我們一族有些愧疚吧,沒為難過我。」
龍玖「唔」了一聲,若有所思的眯起眼,「這樣的性格反倒是最難以掌控的。」
重淵也贊同他的話,「對,我的建議是最好禮遇,別得罪他,也別貿然把他當敵人看,當然也別太信任,具體視情況再做決定。」
龍玖點點頭,「我知道了。」
龍華國京都。
一堆崽崽在外面紅紅火火的賣了一天藝,終於把五十隻的天賦都展覽完了,一隻只臉色都紅撲撲的,七拐八拐甩掉身後一堆跟蹤的人,興沖沖的回到了他們暫時安居的……破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