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破廟沒錯,至少他們走之前還是一個破廟……來著。
崽崽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一座冰雪鑄造的華美宮殿,都有點不太敢上前。
龍書閱環視一周,沒走錯啊,就是我們的破廟啊,怎麼它成宮殿了呢?
一堆崽崽對視一眼——進不進啊?它好像被人占了的樣子。
破廟這地方吧,沒有具體的所屬權,誰先占了就是誰的,按說崽崽們早上走了,中途被人占了,這破廟就已經是別人的了,他們不好再強占,但……
龍書閱眼眶微紅,「我把昨天吃剩的最後一口燒餅放那尊神像後邊了……」
龍星辰:「我把我剩的最後一塊靈石藏房子角落了,怕我再賠……」
鳳緣心:「我把我最後一根姻緣線藏神像底下了……」
龍蘇彩:「我把……我沒藏東西,我在裡面種了一朵毒花,花種沒毒,但花長出來有毒,得拔了!」
一堆崽崽對視一眼,發現大家都挺擔心今天繼續失敗,把最後一點東西都賠乾淨了,於是把身上壓箱底的東西都藏裡面了,沒一個帶出來的。
頓時一堆崽都不好了。
龍書閱試探著道:「我們就進去把東西取出來?」
鳳緣心點頭,「可以!」
於是一堆崽頂著前邊凍死崽的冷氣慢吞吞蹭上前,走到門口之後,龍書閱試探著喊了一聲:「有人嗎?」
裡面沒人回話。
龍書閱又叫了一聲,突然「哐」的一下,緊閉的房門豁然打開,一堆崽崽嚇了一跳,抬頭看去,就見房中站著一個人。
那是一個白色的人。
白色的長髮,白色的皮膚,白色的華服,就連眉毛和眼睛都是白色的,整個人宛如冰雪雕鑄,白的純粹,白的冰冷,宛若一尊純粹的雪山,由內而外透著一股極致冰冷的氣息,和那雙冰雪般的眼睛輕輕一個對視,就有種仿佛靈魂被冰泉洗禮的感覺。
通體冰冷。
一堆崽崽集體打個哆嗦,也不知是嚇的,還是冷的。
那仙人一般白色的人淡淡看著他們,如霜雪一般的聲音冷冷響起,「這裡沒有你們要的東西。」
崽崽們被他冰到的思維漸漸迴轉過來,龍書閱壯著膽子,忍不住問道:「我……我們的東西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