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譁然,鄭朗是全國著名書法家,年事已高,為人清高,他的字可是千金難求。
有多少富豪一擲千金想要他為自己寫一幅字,鄭老可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寫不寫全憑心情。
如今有傳言說他有絕筆的打算,看來陳家得來這幅字花了不少功夫。
果不其然,就連裴老爺子臉上也露出了意想不到以及驚喜的神色。
“陳總能買到鄭老的作品,真是佩服佩服。”
陳松謙遜的搖搖頭,嘴邊掛著溫和的淺笑,說:“這不是我的功勞,多虧了梓晨。她參加書法大賽的作品被鄭朗看中,有收梓晨為徒的打算,這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有了這幅作品。”
此話一出,許梓晨瞬間就成了全場的焦點,眾人神色各異。
若說剛才他們是看在陳家的面子上才接納了她,如今卻是發自內心的認可。
畢竟陳家若是有了鄭朗這個人脈,踏入京都也是時間問題。
“陳太太有個好侄女,我看啊,這比親閨女還親。”有人討好地誇讚。
許姝妍心裡得意驕傲,面上還是一副溫柔大方的神色,始終沒有反駁,顯然默認了這種說法。
另一邊,陸靜姝懶懶散散地倚著座椅,嘴邊掛著楚冕給的棒棒糖,長腿隨意搭在另一個凳子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,正捧著手機打遊戲。
本來對周圍嘈雜的一切充耳不聞,只能聽到耳邊陸嗣音嘰嘰喳喳嘴巴不停,只有寧詩捧場,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聽得認真。
陸嗣音已經從這對狗男女最好鎖死至地老天荒,再也別噁心她的眼睛說到她送出去的那株花,已經陪伴了自己半年,一把屎一把尿將其拉扯大,萬分捨不得送它離開。
陸靜姝眼皮都沒動一下,實在懶得揭穿她,這半年要不是自己準時準點地澆水施肥,按照她那種想起來時,餵你一口解解渴,想不起來就隨便自生自滅的法子,這麻煩地小玩意兒早就被她養死了。
到最後周子佩承諾,今日之後再送她一株更漂亮的小白花,才肯罷休。
就這麼聽她不停歇地嘮了一會兒,冷不丁聽到熟悉地兩個字,遲鈍兩秒後,才抬頭望過去。
鄭朗?這老頭什麼時候收徒標準這麼低了?
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一直用餘光看著她的楚冕立馬就注意到陸靜姝的動作,順著視線看過去,眉梢一揚。
以為她因為聽到了客人的那句話,有點兒傷心。
小姑娘畢竟還是個未成年,聽到這種話其實和小時候聽到“你媽媽不要你了”這種話性質差不多,也會感到委屈和難過吧!
楚冕這麼想著,心好似被扯了一下。
從口袋裡掏了掏,掏出幾顆巧克力,送過去,哄道:“吃點兒甜的,心情會好點兒。”
陸靜姝一臉莫名其妙,她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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