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孩蹲在兩棟豪華大房子之間的偏僻角落裡。她抱著腳蹲了下來。她以為是最偏僻的角落,冷風找不到她。但她沒想到,這個地方冷得像地獄。她顫抖著,把凍傷的腳藏在破爛的衣服下面。她看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小刺蝟。”
“實在是太冷了,小女孩兒這個時候想起了她的奶奶。於是她點燃了一顆飛彈。”
野笙動作一頓,點……點燃了飛彈?
“那天晚上,它們全村兒的人都看到了她奶奶。”
野笙:“……”
陸嗣音講完之後,自以為自己講得可謂是繪聲繪色,情景交融。
“怎麼樣?現在想睡覺了嗎?”
野笙冷笑:“托你的福,連剛才的那一絲睡意都沒了。”
陸嗣音:“……”
她再接再厲:“要不我再給你講一個?”
野笙生怕她再說出什麼更離譜的故事來:“算了,你去睡覺吧!”
陸嗣音只能遺憾地嘆息一聲。
但經過這一天,之後陸嗣音明顯感覺到野笙對她的信任更近了一步,她身邊除了典宮就是自己。
已經成功從三等宮女,變成了貼身侍女。
……
這天是鬼影高層按例會議
除了罪閥擁有特權,不用到場之外,其他高層非特殊情況不能缺席。
就連首領也不例外。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野笙看著陸嗣音道。
陸嗣音心中一喜,這可是個好機會。
有些受寵若驚地指了指自己說:“我嗎?”
野笙點頭:“嗯,典宮不在,不是你是誰?”
陸嗣音連連點頭,生怕她後悔似的:“好。”
一個小時後
野笙大搖大擺地走進會議室,陸嗣音跟在她身後,手裡抱著資料。
“長老!”
已經到的人站起來恭敬道。
大部分人已經在相應位置坐好,野笙來了之後,便只剩下古海和“首領”。
野笙坐在離主位最近的左邊,對面就是古海的位置。
陸嗣音表面上唯唯諾諾地站在野笙的身後,心裡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明白,未到場的罪閥應該就是姐姐了。
隨著時間的臨近,在還有一分鐘的時候,門口出現了動靜,眾人除了野笙齊齊站起來。
來人是個男人,穿著一身白西裝,長相俊朗秀氣,身形頎長挺拔,看著比野笙大不了幾歲,笑起來還帶著一股少年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