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野笙和古海臉色瞬變,其他人面面相覷,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詫,不明白首領的意圖。
野笙前段時間外出執行的任務便是破壞聯邦政府底下的一個分部,現已經成為鬼影的第八基地。
本來她親自成就的戰績,理應歸她管,如今首領來這麼一出,倒是野笙為別人做了嫁衣。
陸嗣音就算不明白事情的全過程,也聽出來他有意要分權。
罪閥不在,自然先把矛頭指向了其他兩位長老。
“程哥,這件事……”
古海話還沒說完,突然感覺桌下對面又踢了自己一腳,話硬生生止住。
野笙面色不改道:“聽您的安排。”
程煒笑容深了些,欣慰地看著野笙,說:“好。既然都沒有異議,那就這麼決定了。”
之後的會議氣氛不同以往,空氣中瀰漫著幾分沉重。
之後程煒指定一個叫吳梁的人暫時負責管理第八基地。
眾人心中都清楚,說是暫時,但一周過去,就算野笙回到第八基地,也拿不回話語權。
一個小時之後,程煒一聲令下:“散會。”
溫和地向眾人點點頭,率先離開。
野笙眉角眼梢都帶上了冷峭,坐在位置上沒動。
等人都離開後,古海才猛的站起來,一腳踢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程哥這是什麼意思?”他生氣道:“要開始針對我們了?他瓜分了我在第二基地的權力也就算了,如今怎麼連你也要忌憚?”
野笙抱臂沒說話,但那雙暗綠色如瑪瑙一般的眸子卻驟然沉凝。
“你為什麼剛剛不讓我把話說完?”古海不解道。
野笙看向他,說:“說了也沒用。首領已經下定決心,是不會改變的。只是一個第八基地罷了,就當送給別人了。”
古海冷靜下來,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平靜的臉,第八基地是野笙耗費幾個月打下來的,絕不像她口中那麼輕描淡寫。
說送人就送人,以為是鈔票嗎?
“要不給罪閥說一聲?”古海提議道。
陸嗣音豎起耳朵。
野笙一口否認:“不行!罪閥已經很久沒有來鬼影了。不是什麼大事就別打擾她。”
“也對,”古海說:“罪閥和程煒的感情一直很好,他們才是出生入死的真兄弟。說不定罪閥還全力支持程煒,早就看我們不順眼了。”
野笙站起來,面無表情地看著古海,說:“她不會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陸嗣音默默跟上。
古海心裡咯噔一下,心裡跪地哀嚎,完犢子。
他兩三步追上去,摁住野笙握上門把手的手,低聲說:“對不起,剛才是我的氣話,我沒有要詆毀罪閥的意思。”
野笙把手抽出來,後退一步:“嗯。”
古海勉強笑了笑,眼底有些慌亂地看著她,耷著眼瞼道:“姐姐不會怪我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