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音眼皮微垂,眼睫輕輕向下掃過小弧度,再看向周子佩時,已經看不出她的思緒。
周子佩目光每一寸都落到她身上,像是要把這五年的時光都補回來。
“沒什麼事,和鄰居打個招呼。”他說:“不請我進去坐坐?”
蝶音站著沒動,眼中眸光微閃,低著頭
和周子佩,陸靜姝以及楚冕相遇是她從未預料到的,從一開始就做了此生不見的打算,即使現在見了,她也沒打算將事情原委告訴他們。
扳倒聯邦政府這件事危險龐大,必須計之深遠,她並不想讓他們牽扯進來。
可是……
也許是私心作祟,蝶音想來想去,沉默半晌,最終還是側開身子,語氣並不熱絡道:“進來吧。”
周子佩並不知道蝶音做了一番思量,聞言眼中笑意更甚,怕她後悔似的閃身進來。
蝶音也沒招待他,周子佩倒是閒庭信步,細細打量周圍,表情像在看自己家一樣。
“你這裡……有點兒冷清。”周子佩說。
這間公寓內部只陳設了幾具必不可少的家具,此外沒有什麼裝飾品或者植物之類的。
家具或許也是地下聯盟給裝的,全是冷色調。
“或許,你可以試試藍色。”周子佩說。
藍色是陸嗣音曾經最喜歡的顏色。
好看又養眼,是所有顏色中最具有性價比的色彩。
這是她的原話。
當時自己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將顏色和性價比掛鉤,感到新奇同時又啞然失笑。
幾次短暫接觸,周子佩不是沒有發現蝶音的性子和自己記憶中的陸嗣音相差甚遠。
曾經活潑樂觀又可愛,有時也會有一點兒缺德損人,時常發瘋擺爛的女孩兒在不知不覺間變了好多。
可悲的是,這些他全都錯過了。
明明看上去像兩個人,周子佩就是無比確認面前這個就是他日思夜想,求而不得的人。
連他自己對這份篤定都覺得神奇,就好像當初在濮城的自己,只靠著多年來模糊不清的夢,一眼便認定夢裡那個自己深愛的“玫瑰”就是陸嗣音一樣。
真是毫無道理……
蝶音聽到他的話,卻說:“不用了,我最討厭藍色。”
周子佩動作一頓,隨即不動聲色道:“那你現在喜歡什麼?”
蝶音卻突然發難:“現在?為什麼是現在?我不是和周先生說過了嗎?你認錯了人。”
周子佩見她生氣,立馬笑著認錯:“好好好,是我的錯。我沒有將你當成任何人,既然你不想提,那我以後就不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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