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來,已經迫不及待著手去辦,想想沈家苦大仇深的表情就爽翻天。
音舞一口將杯子裡的水喝完,放下時看見蝶音面前空蕩蕩的水杯,後知後覺道:“話說,你這水是多少天之前的?”
蝶音眼神看向別處,明顯是心虛的表現,說:“我進醫院之前。”
音舞:“……”
她忽然覺得有點兒反胃。
蝶音說:“你別信隔夜水有毒這種話。”
音舞沉默一息,心道,主要是你這水它隔得也不是一夜。
“有毒的。”她蒼白無力反駁了一句。
蝶音冷笑,好像在嘲笑一個愚者:“什麼毒?一夜孤獨嗎?”
音舞:“……我還是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開門離開。
蝶音皺著眉聞了聞水壺裡的水,半晌得出結論:嗯,是不能喝了。
她果斷倒掉。
……
蝶音是被一陣咣咣鐺鐺動靜吵醒的,聽著不像是她房子裡發出的,迷迷糊糊中覺得應該是隔壁。
隔壁空了這麼多年的房子終於有人搬進來了?
腦子想到這裡就轉不動了,蒙上被子繼續睡。
再次醒來時,也不過八點而已。
蝶音洗漱好,門鈴聲掐著點兒響起,她以為是音舞,或者柳辰安,戴上面具走過去。
剛打開門就和周子佩多情含笑的桃花眼對上,這張臉生的極為好看,劍眉星目,皮膚光滑白皙,五官精緻不似凡人,臉部線條流暢,薄唇微微上翹,垂眸看著人時,好像將所有溫柔都傾注在對方身上,如綢緞般柔軟。
蝶音還以為自己沒睡醒看花了眼。
“早啊,阿音。”周子佩也不管蝶音應不應,自顧自改了稱呼。
蝶音回神,皺眉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周子佩指了指身後,道:“我住這裡。”
蝶音看向他身後,公寓門還開著,裡面的家具顯然是剛搬進來,上面的白布還沒揭,煥然一新。
這所小區一般只有地下聯盟內的人住,蝶音還以為地下聯盟加入了新人,沒想到竟然是周子佩。
倒是有點兒能耐,能讓白狐鬆口,記得當初柳辰安也動過那房子的主意,只不過後來實在沒辦法才消了心思。
蝶音堵在門口,冷酷道:“找我什麼事?”
在醫院已經和周子佩說清楚,按理說他應該和自己不相往來或者水火不容才對,如今……這又是搞哪兒出?
想到自己這些年為了得到聯邦政府的信任,或多或少,似真似假都損害過他的利益。
因為忌憚,為了監視自己而搬過來好像也說得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