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些人是絕對不會暴露的,陸靜姝是一定不能經此查出東西。
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窖,手腳冰涼,一邊懊惱自己的大意,一邊安慰自己,說不定陸靜姝並沒有發現什麼,若是知道真相,反應定然不會這麼平靜。
一定是自己想多了……
陸嗣音咬牙,就算他們發現了,只要自己咬定什麼也不記得,他們也無可奈何。
只要五年前她假死失蹤的真相永遠埋葬下去就好。
陸靜姝出去後,握著門把手,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沒動,手指卻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到毫無血色。
看到周子佩從走廊盡頭走過來,她掩去眸中情緒,輕邁腿迎上去,說:“她睡了。”
周子佩半眯著眼看她,問:“你和她聊了什麼?”
陸靜姝面部冷清,只是平靜到:“沒什麼,為她扎針費了一番功夫。”
如今的陸嗣音的確不太好對付,若是她不想配合,誰的面子都不給。
周子佩沒起疑,嗓音慵懶道:“我去給她換被子。”
現在陸嗣音床上的被子還帶著她的血跡。
陸靜姝嗯一聲,錯身離開。
周子佩扭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,連電梯都沒乘,步伐不緊不慢,看樣子不打算去找楚冕,而是直接離開。
陸嗣音在這兒,她竟然捨得回家?
周子佩眸色愈發深邃,直到整條走廊只有他人,才重新走到陸嗣音的病房。
門剛推開一條縫,他就察覺到裡面明顯與之前不同。
有風……
周子佩想到什麼,面色一沉,猛的推開門,往前走了兩步就看到大開的窗戶,以及空蕩蕩的床,門也敞著,外面的風串過來,發出鬼哭一樣的“嗚嗚”聲。
他眸色冷凝,三兩步走到窗邊,低頭看去,哪裡還有陸嗣音的影子?
從窗戶一直到二樓,掛著被接在一起的潔白床單,明顯人是順著床單,最後跳下去的。
就知道她不會那麼老實,還發著燒就這麼折騰!!!
周子佩舔舔上顎,倏地氣笑了,這個時候就算找到她,也帶不回來。
沒想到只是眨眼的功夫,一個大活人就沒了!
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什麼時候!
……
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,路邊陸陸續續亮起太陽光,幽暗的路燈只照亮一小片區域,周圍車輛和人都少得半天見不到一個。
陰天的原因,晚上氣溫驟降,春季的風似乎還殘留著冬季的冷意,呼呼地吹著,常青樹搖搖晃晃,樹葉沙沙作響。
陸嗣音只穿著一件薄襯衫,凍得嘴唇微微發白,低燒也抵擋不住逐漸下降的體溫。
一打開關機的手機,發現音舞和柳辰安都給自己打了不少電話,也發了不少信息。
陸嗣音直接撥給了音舞,那邊秒接 似乎在專程等著自己的回電。
“喂,少將!您沒事吧?”音舞又是驚喜又是焦急又是擔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