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嗣音聽笑了,扭頭看她惶恐不安的表情,說:“陸家就沒有人告訴你,我是他們家主的親生女兒?”
音舞瞬時瞪大眼睛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陸嗣音哂笑,再次邁開步伐朝聯邦政府核心區走去,徒留音舞在原地風中凌亂。
既然柳辰安提前得知了消息,估計這裡也不會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,能被查到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陸家將這裡封鎖起來,也是抱有一寸僥倖,萬一柳辰安有所紕漏呢?
只有查過才知道。
“對了,那些長老和長使呢?”陸嗣音問跟上來的音舞。
“已經被抓起來,暫時囚禁在了陸家。”
“還活著?”
“活著。”
“有沒有誰不在?”
音舞奇怪道:“都在。音姐,他們有問題嗎?”
陸嗣音心裡愈發沉重,只是抿著唇角搖搖頭。
他們一人不差,都還在,而且柳辰安並未採取行動,留了他們的活口。
看來這些人對柳辰安做的事知曉得並不多,柳辰安斷定她通過這些人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陸嗣音來到頂樓,柳辰安的辦公室一如之前,就好像他人只是暫時外出,片刻後還會回來辦公。
她在裡面踱步,犀利眼神鎖定在每一處,環視四周。
似乎和自己最後一次來這裡的樣子無甚區別。
陸嗣音感到奇怪,難道柳辰安沒有重要東西藏在這裡?
他在聯邦政府待了十幾年,沒道理什麼也不會留下。
走時更不可能對這裡分毫未動。
只可能是,他將東西拿走後,刻意還原了辦公室之前的模樣,營造出假象。
只要他動了這間房,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陸嗣音不信柳辰安十幾年如一日在這裡待著,一丁點兒機密都不曾藏過。
這片地方不會那麼清白。
她走到柳辰安的辦公區,打開電腦,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堆尚未處理的文件。
陸嗣音不抱什麼希望地隨便翻了翻,就放了回去。
電腦打開需要密碼,她坐下來,手指敲上鍵盤,屏幕光影映照在她臉上,切割出立體的五官。
不到兩分鐘,陸嗣音輕鬆破解了密碼。
桌面上很空,文件夾里也什麼都沒有。
很明顯,已經事先被人處理過。
但同時也說明,這裡面果然有東西是能對柳辰安產生威脅的。
陸嗣音想了想,拿出手機給陸靜姝打了個電話。
“餵?”陸靜姝清冷嗓音透過來。
“姐,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紅色等級貓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