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廣霖大驚失色,這何嘗不說明他們已經除掉了他在皇宮裡的所有人。
那麼……宮外的勢力呢?
他抱著一絲希望。
“你的人已經全部被我們抓獲,勸你還是束手就擒。”陸靜姝越過刑警走到最前面,眸色沉沉地看著許廣霖。
見計劃如願順利進行,陸嗣音放開柳辰安,反正如今他怎麼也逃不掉。
許廣霖再也維持不住偽裝,狠相畢露,無法接受精心籌劃的這一切,如泡沫般破碎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懷疑我的?”
陸嗣音說:“從第一次見面,確定是在寧安醫院裡。”
“為什麼?”許廣霖十分不解,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破綻。
“因為你太心急了,太急著讓我們相信你。”
“從第一次見面,你就表現地十分思念牽掛我們。你還記得你在華國的妻子韓嵐和女兒許梓晨嗎?做父親的,最想念的不應該是自己的孩子嗎?而你卻隻字未提。”
許廣霖嗤笑:“他們算什麼我的妻子和孩子,不過是我好心收養的兩條賤命罷了。”
陸靜姝面上浮現薄怒:“那你可知,你口中的賤命,始終牽掛著你這個父親。”
許廣霖無情道:“但我不是她父親!”
他的視線掠過一旁靜默不語的柳辰安,似是無意。
陸嗣音氣得額角抽痛,繼續開口:“真正確定下來,是在我住院後,你來看我。談話間我們在試探你。”
“我主動提起木雨林這個名字,你回答的很是自然,絲毫沒有驚訝,甚至不多問一句,我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化名。所以,你其實知道陸靜姝去寧安醫院調查過。”
許廣霖的確知道,卻是在看她之前剛從金院長那裡得知。
只是不知道陸靜姝到底查到了多少,所以他也在試探他們,結果便是他們好像只知道木雨林這個人是他,僅此而已。
“最後,若黛安娜是幕後黑手,你長年受她掌控,也只能來寧安醫院接受治療,怎麼會不知道這裡其實是黛安娜的地盤呢?可你從出現到離開都沒有提醒我們一句。這難道不可疑嗎?”
“哈哈哈哈”許廣霖聽完後,突然仰頭大笑起來,說:“分析地很對,能注意到這些細節,不愧是天才。”
“我早就注意到你們姐妹的大腦不同尋常,一直想拿來做研究呢。”
陸靜姝面若冰霜:“你可能沒機會了。”
他大勢已去,但留的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他地活下來!
許廣霖笑容淡去,濃濃的不甘充斥在身體每一寸:“我還不能死,你們難道不想要陸嗣音體內的解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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