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姨笑道:「小丫頭,你懂什麼,這叫小別勝新婚。
57.
一直到第三天文靜才能夠出門去, 她穿的長袖長褲,領口還系了一條絲巾, 槐花還奇怪:「太太, 這麼熱你還繫著絲巾啊?」
文靜一愣, 又笑道:「這是婦女雜誌上最時興的一種穿法,再說我一貫也不是很怕熱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槐花歪歪頭, 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出門後的文靜簡直怨死陸慶麟了, 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剛在一起,他纏的太緊了, 把她好些地方都親破了。尤其是脖子上, 好幾個紅痕,若是不系上紗巾,她哪裡敢出門呀。
甫一到外阜商行, 招聘的老闆眼睛就一亮,他說:「小姐, 我們商行現在就缺一位秘書, 工作內容也是很簡單的, 就是跟著老闆吃吃喝喝,有客人來的時候你出來一下,不過—」
他打量了文靜一下:「以後就不要穿這身褲子了,換成短裙才行,你看怎麼樣?」
文靜翻了個大白眼:「你們這不是招秘書, 是招妾, 我才不干。」
她氣呼呼的出來, 還打算去之前聘過的學校去,黃包車還未坐上去,就聽到有人喊她,文靜抬頭望過去,范太太大力的揮著手,跑了過來。
「陸夫人,您來這裡是做什麼呢?」
這個時候的范太太穿著一件紫色褶皺裙,氣質高雅,她面色紅潤,手上拿著一個大畫板。文靜見了她也很欣喜:「我是來這裡應聘的,不過他們招的都不是真正的職位,所以準備回去,明兒再找。」
范太太待她很親近:「原來你是來找工作啊?」
「是啊,可惜在上海想找一份好點的工作竟然這般難。」文靜想若是在她的家鄉紹興,肯定比這邊要好,可到上海的人誰還想回紹興呢?
「你學的是什麼?」范太太打聽道。
文靜說:「國文教育。」
范太太笑道:「我倒是有一個去處,是麗莎女校,有不少大使的孩子在那兒讀書。正好前幾日我聽說缺了一個名額,你可以試試看?」
「可他們要的都是大學生吧?」文靜這些日子已經被挑揀過幾次了。
「你不試試怎麼知道。」范太太又把地址,某時某日說的很詳細。
想想也是,文靜笑道:「好,我去試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