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文鸞再有個一兒半女,即便沒有名分,那也生活的很好,不至於像現在被吳伯仁掃地出門,以後只能嫁個販夫走卒。
可惜她碰到的人是李文靜,文靜對許多事情並不是一無所知,現在看著,倒覺得這郎氏是滿口的仁義道德,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。
「這樣不太好吧,我這裡傭人都好幾個,何苦還要姐姐來照顧我呢?現在姐夫嚷著離婚,她就已經夠傷心了,您不好好撫慰她,反而讓她過來伺候我這個妹妹,總歸是不大好。」
郎氏則露骨的道:「肥水不流外人田,給外面的人伺候,還不如讓你姐姐伺候,你姐姐若不是走投無路,又怎麼會如此?」
文鸞羞紅了臉,她看了看文靜。
文靜指著門,冷聲道:「快走吧,我不需要誰來照顧我,以後您也甭來。」
「你—」郎氏還沒料到她會這樣說話,就是文鳳的臉也由紅轉白。
文靜譏笑:「以前我在家略微跳脫了些,您就關了我幾年,說大姑娘家要貞靜,現如今看看您自個兒,這就是您所謂的婦道?還真是笑死人了,成了,您快回去吧,在我這裡沒的讓人噁心。」
「你怎麼敢這樣對祖母說話?」文鸞看著渾身發抖的祖母,很是擔心。
文靜啐了她一口:「我雖懷著身子,可腦子又沒壞,你們想做那樣的事情出來,想出這等共侍一夫的主意出來,讓人噁心透頂了,還好意思讓我對你們畢恭畢敬的,都給我滾。」
說罷,又揚聲喊道:「槐花,送客。」
槐花立馬跑了過來,郎氏還要說什麼,見傅姨也過來了,只好狠狠的瞪了文靜一眼。
她們走了之後,文靜才發現肚子有點痛,傅姨見狀不好,忙讓家庭醫生過來,文靜躺在床上值覺得自責,明明她不應該這麼生氣的,萬一生下來的孩子身子骨虛弱,她做媽的是怎麼也賠償不過來的。
那些人有什麼值得她費心的,郎氏的醜陋文鸞的見杆就上,她就是見到了真面目罷了。
還好服了藥後,文靜好多了,也慢慢的睡過去,正趕回來的陸慶麟發現她又臥床了,很是難受。
找來傅姨問,傅姨只期期艾艾道:「是太太的娘家姐姐和祖母過來,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就把太太氣著了。」
「是她們?」陸慶麟咬牙切齒。
從一開始他就不大喜歡李家的人,拋去岳父諂媚岳母只疼兒子外,他最不喜歡的是他們固執己見,明明在一團糟粕上生活,卻還鄙視別人走向光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