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君蘭看她這樣,還苦口婆心道:「弟妹,我不是說假話, 你去他們水軍部問問就知道,我若不是有熟人在那裡,恐怕也不會憑空跟你說這個。不過家和萬事興,慶麟這個人是有些貪玩, 你莫太在意,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好了。」
她就說王君蘭來這裡說這個做什麼,還一幅為了她好的樣子,突然智商驟降,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「可我相信慶麟絕對不是那樣的人。」文靜這一點還是非常有信心的。
王君蘭瞭然一笑:「你這麼想也是挺好的。」
說完,又喊來槐花,吩咐她要照顧好文靜,一切都完美無缺。
甚至在王君蘭走後,槐花還在誇讚大太太為人多麼好,「要我說大太太真的是好人,之前我小姐妹在陸家幫忙,家裡父親爛賭,母親生命垂危,只有大太太拿錢出來替她醫治,不求回報,後來還幫她找了一門親事,一家人都對大太太很是感激。」
可傭人們又知道什麼呢?文靜站了起來,扶著大肚子道:「走吧,我想出去走走,成天坐著也不大舒坦。」
槐花這才閉嘴。
剛出去轉了一個圈,就看到文鸞扶著郎氏過來,這是郎氏頭次來這裡,她還是頭次見了文靜那樣親熱,上來就拉著文靜的手:「這次你可要救救你大姐。」
文靜看了槐花一眼,讓她離開後,才帶著郎氏祖孫二人進房間說話。
文鸞一踏進她的房間,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這才知道人家說嫉妒是什麼感覺。房內有著專門的旋轉門放衣服大大的屋子,衣服一間屋,鞋子一間屋子,房內有好聞的香水味道,仿佛是百合花的清香。
她們所坐的沙發前方有一方小案幾,上邊放著菸灰缸,一看就是男人的。
她妹妹撫弄著肚子,那樣的閒適,這種嬌生慣養不用愁的樣子一覽無遺,文鸞想這就是有男人疼愛的好處吧。
這廂郎氏還在問起陸慶麟:「他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他這幾天有應酬,都很忙的,我也不知道幾點。」文靜道。
既然這樣,郎氏拉著文鸞往文靜前邊一推:「你姐姐我可交給你了,她現在是有家也難歸,你又懷孕,讓她來照顧你豈不是一舉兩得?」
原本是來讓陸姑爺幫忙讓吳家不要和文鸞離婚的,可一進來這裡她改變了主意,陸家實在是富麗堂皇的過分了,她老婆子成日在柳葉巷那樣憋仄的地方生活,已經忘記大戶人家是什麼樣的了,若是讓文鸞也能享受這些,豈不是兩全其美?
吳家經此一事,必然會休了文鸞,吳夫人就是再喜歡文鸞,也不能容忍她了。那麼文鸞何去何從,跟著外邊的人,還不如跟著文靜呢?陸姑爺生的好,就是跟著他也不虧,再說文靜現在大著個肚子,沒法子伺候陸姑爺,若是讓文鸞幫著伺候,豈不是兩全其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