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諍不善言辭,也附和的點頭,不過眼睛裡面的善意誰都看的出來。
包子坊關門江氏是親身經歷者,所以憤憤不已:「要我說,你自己做了醜事,還怕別人斷絕關係,做這等小人行徑,咱們好些人就因為包子坊個個日子紅火,現在不少人失業,都罵陸慶昭呢!」
又心疼女兒拿錢給夥計們,「你們才賺了幾年的錢,就遇到這樣的事情,還給夥計們分錢,我這老婆子都拿了雙份的錢,這不是濫好人嗎?你們現在又被打壓,哪樣不需要錢,別人的錢我不管,你給我的那雙份,我是肯定要還的。」
文靜失笑:「媽,我的媽呀,我連人家外面的人都給,更何況是您?您就收下吧,女兒現在也不缺錢,您就拿著吧。我嫂子眼看著要生了,您做奶奶的不要花錢啊,還有囡囡和書清,您家負擔可比我重。」
「說這話做什麼?你哥哥還能做事,你們現在呢?」江氏就是死命不要錢。
文靜追著給也不要。
還是文諍發話,「文靜,哥嫂也幫不了你什麼,你就拿下吧,這是媽的心意。你哥我現在在廠里乾的不錯,你嫂子生了孩子後也和我一起做事,你還怕我們度不過去這難關啊。」
文靜這才無奈的收下,不過和娘家人多囑咐了一句:「慶麟若是真好了,怕是他們又想別的招數,索性您就在外邊說他還是傷好不了」。
與之文靜她們悽慘的都不能出門怕被別人胡亂抓走的慘劇相比,李文鳳可就活的滋潤多了,她又開始憑藉著陸慶昭的關係進入名利權,該跪舔的跪舔,該踩的踩。於她而言,陸慶麟這些人就是待宰的羔羊,陸慶麟聽說在家不能出門半死不活,她都不用下手,等著陸慶麟死透了,就憑李文靜一個婦人,又能做什麼呢?
她交際手腕很強,至少比曹冰雪還是高几個層次的,現在連曹冰雪也成了冷宮,不免酸溜溜的。
又看前些日子還趾高氣揚的文鸞現在縮在一旁,越看越不順眼,「我說你也是不爭氣,到手的好事也讓人家搶了,我看你家安良怕是一輩子都出不了頭了。」
隨口刺了文鸞幾句,文鸞表面唯唯諾諾,心中也是無可奈何,卻又悲憤不已。
明明到了嘴的鴨子卻飛了,怎麼讓人不惱火。若是沒有得到也就算了,可得到卻又失去了,這種心情誰又能體會呢?
她瞥了曹冰雪一眼,計上心來:「我不過是個二嫁之身,能夠跟著二爺我已經心滿意足了,至於安良,到底年紀還小,雖說父母之愛則為之計深遠,送他出國當然是最好的選擇,可養兒防老,我如今也只有這一個兒子,留在我身邊,我老了他總是會供養我,我現在已經釋然了。」
說罷,還真的扯唇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