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三宴也是極其豐盛的,雖然不如在酒樓請的,但李家準備的非常充足,這一桌子八大碗菜那是少不了的。白煮肉片、紅燒鵪鶉、全家福湯等等,客人吃的是齒頰留香,陸慶昭就來了一下,吃過飯便走了。
他一走,文鸞也不好久待,也陪同一起回去。
文靜最後走的,文諍還怕她不安全,親自送她回家後才轉回來,沒想到剛到巷子口,就遇到了金嬌兒,他嚇了一大跳,不予理會,正準備直接回家。
卻見金嬌兒拉住他:「文諍哥哥,你就真的這麼絕情,這麼不願意見到我?你都忘記了你以前在床上是怎麼喊我的?」
「不知廉恥。」
文諍對她只有反感,更是覺得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睛,還找了她。他記得妹妹曾經和他說過的,金嬌兒是個心很大的女兒,和他不適合,可當初他就是覺得金嬌兒哪裡都好,所以才和她結婚的,也認準了她。
卻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愛慕虛榮,還出去亂搞,更有甚者,現在還要破壞自己的家庭。
金嬌兒毫不氣餒,她知道文諍不打女人,所以欺身過來,似邪魅一樣:「你怕什麼,當初你是怎麼纏著我要了一遍又一遍的,現在倒是忘記得一乾二淨。」
她的得寸進尺讓文諍越發厭煩,推開她,用手指著她警告:「你別老是來這一套,這對我沒用,你是囡囡的母親,更該以身作則,而不是經常做一些下作事,帶壞了她。還有,你若再這麼對我,以後休想見到孩子。」
他當然知道囡囡和金嬌兒感情很深,本以為金嬌兒會收斂點,所以撂下這句話就大步流星的回去了。
卻沒想到第二天早上一起來,金嬌兒就端著早餐從外面進來,這幾年為了討好那個銀行經理,她做菜的手藝越發純熟。
江氏一見是她,還有些驚訝:「你這又是從哪兒來的?還端了早點過來,我們家又不是沒有?」
金嬌兒笑道:「您有也是您的事情,我是給囡囡和書清拿的,囡囡愛吃牛肉餅,書清愛吃豆花,我早起買來的,這早餐吃好了,學習才會更好不是?」
她說完,又作恍然大悟狀,「哦,對了,我現在在百貨公司做售貨員,收入也不低,我搬到您家旁邊全是為了我的兒女,您可別誤會呀。」
江氏正欲說話,只見囡囡欣喜的跑過來,「媽。」
孩子對生身母親天然的親近,江氏也不好再說什麼,撇撇嘴進去。楊翠兒早就聽到了,看了文諍一眼:「她這是還不死心,還搬過來了,她想做什麼呀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