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,覷著夏夢的臉沒什麼變化,又加碼:「你看我們家南生早早的就參加黨了,那陸家比我們過了多少年好日子,陸慶麟的家屬沒有受半點牽連,我們卻活的提心掉膽。」
這原本只是說自己不公平,她也知道李文靜和夏夢是多少年的朋友了,但是確實覺得不公平,尤其是陸安儀成績那麼好,還是大學生,她們大院那個軍長夫人平時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,倒是很喜歡陸安儀,言必稱找女婿就要找陸安儀這種。
都是生的兒子,李文靜憑什麼就樣樣都比她強每次一幅過來人的姿態教訓自己,以前讀書的時候,李文靜的成績也算不得頂好,若不是陸慶麟家條件好,她兒子成績怎麼會那麼好,這些因素合起來她當然不服氣。
沒想到正是撞上夏夢的心思,那年她遊說陸慶麟沒有成功,最後雖然陸慶麟也參加了她們,可是在她看來陸慶麟是不純的,只是貪圖前途而已,所以這麼一想宋典的話,竟然覺得有些道理。
又看了看宋典,口氣鬆了幾分:「這樣吧,你回去等信。」
宋典沒想到她會答應下來,感激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。
待回到家,見著趙南生的兒子,罕見的沒有罵人。
過了幾天文靜才知道宋典的兒子得了一份很好的工作,在植物園工作,這樣的工作誰都知道好,輕鬆錢多,還是國家的人。
宋典搬了凳子過來文靜這邊嘮嗑,「把我家兒子安頓好了,我就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了,哎,兒子就是我的債啊。」
人總是這樣,自己過的好,總是想在別人面前顯擺,文靜對她也不嫉妒,還夸道:「現在你可就是萬事不愁了,都羨慕你呢。」
「羨慕我什麼?難不成你還把安慧嫁給我兒子不成?」
安慧明年高一,若是不讀高中,可能就讀中專,那麼也到了結婚的年齡了,不談別的,宋典還是挺喜歡安慧的。
小姑娘長的明麗可愛,一點都不嬌氣,性子也好,惹人疼愛,又是她看著長大的,至於家世,那不用說,陸慶麟家也是這一片數的著的人家。
文靜一聽這話,擺手:「這可不成,咱們都這麼熟,幹嘛這樣。」說完才發覺自己嘴快,又描補一番:「安慧現在還要讀書,你們孩子都工作了,可等不了那麼久。」
其實是文靜不看好宋典的兒子,她兒子從小就遊手好閒,稍微重的活都不干,不僅如此,對弟弟也差,被趙南生發現他打弟弟,把小兒子接到單位宿舍住了。
她這麼一推辭,宋典很不高興,她現在覺得她兒子可厲害了,不情不願的回家後,嘟囔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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