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青悠見她神色稍有緩和,以為她被自己說動,一時喜極而泣:“喜歡一個人,何談值與不值?你若有心悅之人,想必也是這般想法。”
心悅之人……
師青悠見她突然沉默,又道:“若今日是祁懷身陷險境,你可會想盡辦法去救他助他?”
“不會,”看著師青悠微訝的表情,師青染一本正經地道,“如今情況,他定不會讓自己身陷險境,我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。”
師青悠被她這話噎住,半晌才道:“子羽哥哥好歹也算是與我們一同長大的,你當真能狠心不去救他嗎?”
師青染沉默片刻,道:“此事自有安排……倒是你與師無極相處得久,你可知他能逃到什麼地方去?”
師無極挾持段子羽逃離後,武林各大門派都動用了不少人力去尋找二人,幾乎都要將中原翻個底朝天了,可依舊沒有二人的蹤跡。
而師青悠一直是師無極極為寵愛的養女,說不定以往會向她透露一些有關其他住處的信息。
不料師青悠卻是茫然搖頭:“不知道,你大可去問問李嬌娘——不過李嬌娘好像早就收拾包袱離開了。”
話至此,師青悠憤憤道:“那個賤人!一知道師家宗有難就連夜逃了,真是沒良心。”
“好了好了,人都不在你就別罵了。”師青染擺擺手,“時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師青悠見她這般回答,也只好起身,卻又不放心:“那子羽哥哥?”
師青染想了想,正好她也要去看看祁懷錦那邊如何了,便乾脆與師青悠一同出門了。
剛出西院,二人便見師秉塵從花園出來,師青染正欲與他打聲招呼,他卻率先開口了:“青染,陪我去東院一趟吧。”
“我?”師青染指了指自己,隨即又看了眼身旁的師青悠。
師青悠無奈地一笑,喊了聲“少宗主”便識趣地離開了。
師青染連忙推著師秉塵往東院去,又怕氣氛尷尬,便寒暄道:“少宗主近日可好?”
“不太好,”師秉塵淡淡道,“一日不見父親,我便過得不安生。”
平常人若不知緣由,聽了這話只覺得師秉塵是孝子孝心,可師青染卻清楚他是如何反將一軍,將師無極拉下盟主之位,也知道他對師無極是有多麼憤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