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為了儘可能的節約成本和資源,在末日環境中尋找嚮導成了一項格外重要的工作,每一座城池中最主流的聲音和宣傳語統一的可怕,旨在逼迫嚮導投身軍營,變樣的剝奪他們為人的權利,成為一種資源。
因此對嚮導的搜索十分嚴苛,甚至不擇手段。
嚮導進入軍營與合適的哨兵配對結合,之後會迅速適應彼此的存在,無法分離,所有的排斥和牴觸情緒會自然消失,一心投入戰鬥。
看似完美卻毫無人道。
人道?
在末日世界談人道,就好比讓喪屍們乖乖聽話,原地自爆一樣。
純屬無稽之談。
余歌是拾荒者,同時也是嚮導。
他不願意為哨兵服務,更不願意為指揮哨兵的階級服務。
他在末日裡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哨兵不會保護普通人,不會在乎他們的生死饑寒。
所以他選擇拾荒為生,選擇自在的奔馳在喪屍遍地的世間,原始,危險,風餐露宿,甚至茹毛飲血,選擇感受血淋淋的生命。
余歌耐心的一個個翻動著屍體,翻了半天也只從屍堆里翻出了幾塊開封的餅乾。
余歌毫不客氣的往嘴裡塞著餅乾,然後翻找著下一具屍體。
末日資源匱乏,流通的貨幣也重新回歸到金屬錢幣,不再是刻上價值符號的廢紙。作為拾荒者不指望每次都能找到物資,空手而歸稀鬆平常,不調整心態就無法在末日下生存,看開點反而會遇到驚喜。
「呦,運氣還不錯,翻到倆銅幣。」
余歌笑著銅幣收進內側的口袋,未等他翻找下一具屍體,腦中忽然傳來的急促『吱吱』兩聲。
余歌驚覺直起身,不遠處的戰壕里一條蓬鬆的大尾巴不停搖晃。
余歌皺了皺眉,拉上背包,朝上校的方向飛奔過去。
那是一堆壘在一起屍體,有喪屍也有人類,身首異處,殘肢斷節,黑色的焦土混雜著黏膩的血污,只用眼睛都能感覺到強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