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哥都看著呢,有問題自然會說的,我相信我哥的判斷!你們別這麼膽小好不好!」
戰檬打斷了高演,信誓旦旦發表宣言後,徑直便往前走,談書潤想開口阻止,但沒來得及,不知道年紀輕輕的少女哪兒來的勇氣,竟是直衝沖便往巷口沖。
「啊啊啊啊!!!!」
尖叫聲驟然響徹整條小巷,喪屍飛撲而至迎面而來,變故發生的太快,饒是訓練有素的特種隊員,都稍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,衝上去支援。
談書潤被裹挾在中間隨眾人往前,關於這條巷子的記憶並不美麗,她想躲開,拉了越修欲尋摸著恰好時機先跑出去。
砰砰砰……
手起槍響,鋼製彈頭劃破傍晚的天際黃昏色,直朝她呼嘯而來,掠過她的手臂。
劇痛襲來,然而絲毫影響不了談書潤抬眸,看向屹立於三米高圍牆之上的男人,如雕像般,冷冰冰的沒有人氣。
明月初升,乳白色的光暈籠罩在來人的周遭,將其襯托得宛如天神下凡般,踩碎滿地希望而來。
她知道那一槍是射向身後那群朝著戰檬撲過去的喪屍,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戰寰有瞬間的愣神,這一幕,從來笑眯眯地討好所有人的談書潤,竟然會哭?
真是稀奇。
但晃神也不過是半秒不到,戰檬驚恐地呼喊著他的名字,他翻身從牆頭一躍而下,沖向戰場。
談書潤一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指尖摸到了些粘粘的液體。
一槍一個,百步穿楊的好槍法,戰鬥力強悍很快便將圍困戰檬和其他人的喪屍給解決了個乾淨。
高演見狀反應迅速,拽著戰檬趁機機會便往外沖,幾人舍了命地狂奔,終是在被更多喪屍圍攻的時候,摸到了車門把手。
越修衝上去,一把揪住戰寰的領子,暴怒:「書潤傷成這樣!你看不見嗎?你剛才差點打死她!!」
戰寰挑眉,掃了她一眼,反問:「她現在死了嗎?」
談書潤上車的動作猛然頓住,破敗不堪的心臟再次被戰寰隨口的四個字丟進了酸水裡,幾乎要被腐蝕殆盡。
她傷的是手臂,被劃破了很長的一道口子,剛剛被越修草草地用襯衫裹住了傷口,但傷口太深,殷紅的血不停地往外滲出來,將純白的襯衫都浸了個透。
「書潤沒死是她命大!萬一擊中要害呢?現在這種情形,救人哪兒來得及啊!!她父母該多傷心!你賠得起嗎你?!」
「與我何干?」
「你這叫什麼話?這是人說的話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