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談書潤?」男人長長地停頓了好一會兒,放開了落在她頸後和腰間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,眉眼凜然,略帶疑惑地問:「哪個談?」
空氣突然緊張起來,動都不敢動的談書潤心思迴轉,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的姓氏感興趣?她對他的了解全部是來自於在戰寰身邊看到的那些戰事情況報告,這就好像是一個活在書上的人,突然對你說話了,想想都太嚇人。
「……額,談話的談。」
「原來是……」
原來是什麼?談書潤想要問個清楚,卻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被男人捂住了嘴巴,拽住手腕直接將她半拖半拽進了拐角處的樓道里,力氣之大,跟拎小雞崽似的,輕而易舉地將談書潤困在那人的後背與牆壁之間的縫隙,不是禁錮,倒更加像是臨時搭建起來的保護所。
談書潤不敢動,一門之隔的走道上,拖著殘破身軀的喪屍張著血盆大口又往這邊爬過來,隨時隨地會將她的身體撕扯成肉塊肉條,來一頓飽餐。
窸窸窣窣的喪屍爬行蠕動的聲音,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撓過,刺啦刺啦地抓在們談書潤腦海中的神經上,一點點地握緊,纏繞撕扯,幾乎要將她逼瘋。
「你跟我走。」
談書潤盯著男人的後背,心臟猛地縮緊,「你說什麼?」
男人沒有給談書潤留下思考的時間,直接一個手刀便將她劈暈。
……
此時的大樓另一邊,已經安全通過玻璃天橋來到酒店中心的戰寰和唐雪夕,精神緊繃地前後腳步搜尋酒店裡的每間套房。
唐雪夕很是奇怪,戰寰帶著她不是趕往地下車庫和其他人匯合,一起離開這裡,然而是在這裡地毯式搜索一個人,還是一個女人,究竟這是什麼意思?
還有,談書潤掉下去之後,她要去找人,卻被戰寰攔住,說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們去做,而且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,生還的可能很小,他們去找人,也只是浪費時間。
可是談書潤總歸是為了救他,才掉下去的,卻沒有得到他的一點點擔心……
唐雪夕盯著前面的戰寰,只覺得這個男人,明明是個很溫暖的隊長,就想是嚴肅但心地好的哥哥一樣,可是在面對談書潤的時候,唐雪夕的第六感告訴她,戰寰對談書潤有說不上來的厭惡和嫌棄,態度實在是太過奇怪。
「寰少,咱們究竟是要找女人是什麼人啊?身份很特殊麼?高官情婦,豪族千金,還是哪個超級明星,或者是什麼大人比這些還要神秘的大人物嗎?」
唐雪夕性格直爽,加之這一路走來,精神上的緊張害怕,還有邊清除喪屍邊漫無目的地找了三層樓之後,體力也漸漸開始不支,她握著軍刀的手開始顫抖,情緒變得焦躁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