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車上時,她曾經不小心碰到了越越的手,那時越越的體溫雖然就低於常人,但還沒有如今這般異常,令人驚怖。
這種溫度,根本不是活人!
談書潤握著越越的手,試圖將人拉起來,她想的是靠近地龍汲取熱量,應該能夠幫助越越緩解一點身上不斷冒出來的寒氣。
然而……
越越不斷地低喃著冷,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只有一句話,就是冷。
「聽話,一會兒就不冷了。」
越越沒有聽話,反手直接拽住了談書潤的手腕。
談書潤被這個動作嚇住,正欲掙脫越越的桎梏,越越卻一改迷惘的眼神,如同野獸聞見獵物的味道,噌地湊到了她的面前,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太過親密,談書潤下意識地,便結結實實地將越越一把往前推開。
咚!
他的腦袋撞上柱子後發出很大的一聲響,光是聽著聲音,她都要替越越感到頭疼了。
「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你沒事吧?」
談書潤被越越陡然陰沉的視線給嚇到了,邊手忙腳亂地道歉,邊拉住他看看是不是傷到了哪裡,然而越越似乎被她前面的猛然推開給惹毛了,低吼著警告談書潤不要繼續靠近。
想要示好,結果一朝回到解放前,談書潤鬱悶的不行,小心翼翼地哄著:「越越,來,把手給我,跟我來,咱們到那邊取暖,這樣你就暖和了。」
越越猶豫著,談書潤只好主動將手伸了過去,慢慢地安撫道:「你摸摸我的手,看看是不是很舒服,來,聽我的,等會兒就不冷了。」
談書潤從沒有想過,越越會像被拋棄在街邊的流浪小貓那樣,縮在她的懷中,拽著她的小手指尖死活不肯放手,而懷中的他就像是冰塊,散發著令人冷到骨髓裡面的寒氣。
她試圖從越越的懷抱中掙出來,但是動了動後發現越越的手臂強而有力,箍著她,明明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了,卻還是不肯放手。
從三小時前,她成功將越越哄到地龍旁邊待著開始,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,越越始終維持著縮在她懷裡的姿勢,明明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,手長腿長的,卻是非得蜷縮起來,將自己縮成一團才高興的樣子。
談書潤猶豫再三,還是將放在半空中許久的手輕輕地放了下去,在越越的後背上面拍了拍,安慰道:「不要怕,這裡還有我在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