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盤其中有何種貓膩,談書潤對此很是好奇,她真的很想知道知道,如果U盤是有極大價值的東西,現在她得到了,以後必要時也好拿來當個籌碼,和戰寰談個條件。
至於戰寰他們現在的處境,在逃離喪屍群之後,那群人應該會按照原先定下來的計劃那樣,進入凰山,而後通過凰山從龍城別墅後門進入,緊接著再去調查別墅裡面的秘密。
然而龍城別墅一行究竟有無收穫,談書潤心中一清二楚。
戰寰他們在龍城只是白費力氣罷了。
在沒有了死亡威脅之後的此時此刻,談書潤突然覺得,看著戰寰他們為了尋找喪屍病毒來源而疲於奔命,她的心情,和此時屋外漫天灑下的金黃色陽光一樣,很是美麗。
喪屍潮的驟然出現,甚至追擊他們至死亡邊緣;還有原先在他們抵達龍城別墅之後才應該出現的戰檬,突然出現在了黑蠍小隊和喪屍的屠殺戰場上面。
談書潤面對這些變化的時候,已經不覺得有什麼可驚訝的了,既然在某些事情上,已然有了不同變化,那麼,蝴蝶效應的影響隨著這些變化加劇後,她說不定真的可以靠著一己之力,改變些什麼。
只是,那輛黑色吉普車以及車上的男人,是誰?什麼來歷?和戰寰是敵是友?
如果是敵人,戰寰上了他的車,會不會有什麼危險?
男人的聲音使用車載擴音器傳出來時,與真實聲音有些偏差,但談書潤堅信,上一世,她在北城戰家,戰寰的書房中曾經聽過那個男人的聲音。
那場談話,因為是偷聽,談書潤她也只聽了個大概,然而隻言片語,她卻依舊可以斷定,那個男人和戰寰的關係並不好。
究竟是誰?
談書潤揉著太陽穴,自從重生回六年前,她的腦子時不時地便會像生鏽的機器那樣卡殼,某些部分空白模糊得令人抓心撓肝,簡直令談書潤悲憤。
投入糾結的談書潤此時絲毫沒有注意到,她自己正被越越投以凝視。
越越比談書潤醒來的更加早些。
昨晚上發生的一切,其實他從混沌到清醒之後,每個細節都還記得,包括談書潤說的那個冷笑話。
自從他在這個世界醒來,冰冷,陌生,困惑,孤單,絕望,對他曾經所熟悉的一切早已湮滅在時間洪流中,各種情緒疊加在一起的無所適從,焦躁慌亂,暴躁憤怒,被情緒所掌控的身體仿佛丟棄於冰天雪地之中。
被禁錮於其中的他,永世不得解脫。
然而前天晚上,是他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感受到了真切的,能夠觸摸到的溫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