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修走向談書潤,將戰檬抓著她的手從她身上掰開,關切道: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。」而後,越修又看向戰檬,不耐道:「知道嗎?有時候,濫用同情心比那些惡人更加令人討厭。」
戰檬猛地朝越修撲過去,哭著質問:「越修!你什麼意思!你見死不救!你和劊子手有什麼差別!你的心裡怎麼過得去!」
戰檬的力氣極大,一下將越修撲得差點摔倒,談書潤眼疾手快,忙將人扶住,正欲開口向戰檬解釋越修不是那樣的人,卻聽越修語氣嘲諷,瞥了戰檬一眼。
「我什麼意思,心裡頭沒點數還要接話,該說你是蠢,還是笨?」
越修拉著談書潤要進屋,剛走了幾步,手腕卻被狠狠地攥住,他順著來人的手臂往上看,頗為意外,竟然是那個叫做越越的男人攔住了他。
「你現在是要做什麼?」
「放手。」
越越冷冷地從唇齒間蹦出兩個字,加重了手腕上的力道,聲音低沉,眉宇間散發著不耐。
原先還神態隨意的越修,在注意到越越說這話的語氣是認真的時,一向秉承著愛與和平的他,難得的被挑起了勝負欲。
放手?放毛線!他為什麼要聽話?
越修上前一步,揚起下巴:「我告訴你,我現在心情不好,請你放手。」
此話一落地,越越怒氣盡顯,空氣中無形波動著詭異的氣場對弈,談書潤看著兩人著突如其來的莫名奇妙對峙,掙脫著兩人手上對她的束縛,無奈道:「我現在心情更不好!玩什麼呢你們兩個?好玩嗎?你們都給我放開!」
第四十三章:嘗試
談書潤這一動怒,話音未落,越修鬆了手,越越緊跟著也鬆了手,兩人互看了半晌,而後齊齊看向談書潤。
談書潤被他們看得莫名,活動著手腕,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,這時候這兩個人在玩什麼?看不清楚現在場面很難堪,他們在討論的是一個人的命,決定的是要放棄一條人命嗎?!
談書潤抱歉地對上戰檬哭的紅腫的眼睛,「戰檬,我們明天是要徒步前往龍城別墅的,沒有任何的代步工具,現在還是夏天,天氣燥熱,你帶著甄安,我們怎麼趕的及。我們祈禱吧,幫甄安祈禱,或許有奇蹟呢?」
「祈禱?要是祈禱真的有用!今天還會死這麼多人嗎?!」
戰檬語調陡然尖銳,她的憤怒的質問之下,談書潤啞口無言。
「甄安哥對你們來說或許只是一面之緣,但他對於我來說,是朋友,對於我哥來說,是出生入死的兄弟!」戰檬環顧四周,帶著哭腔再次質問:「如果是你們,你們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兄弟去死嗎!」
「戰檬,你是不是就那麼沒有自覺,我那些兄弟怎麼死的,你沒有悔意是不是?你還要多少人因為你的一句話陪葬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