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演,帶著小檬安全回到戰家!還有,如果她醒過來,恨我的話,就跟她說,下輩子,我還會是她哥,一輩子疼她寵她,永遠不離開。」
談書潤瞬間攥緊了手,不禁冷笑,戰寰啊,你只想當戰檬的哥哥嗎?何必自欺欺人呢?
環顧四周,皆是為了戰寰的抉擇而動容的神色,然而偏偏她很想要笑。
眼前畫面,戰寰對戰檬的關心和愛護,分明已經滿得溢了出來,誰都會覺得兄妹兩人的情誼如此之重,令人感嘆。
若是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,談書潤必定真心覺得美好,然而落在了戰寰的身上。
談書潤能夠從中感受的,只有噁心兩個字!
心臟的抽搐突如其來,談書潤用手抵住胸口,疼得幾乎要連腰都站不直。
身旁的越越見了,忙扶著她,邊以手握拳,抵在她的心口處,一點點,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慢慢地揉著,邊揉邊問,「感覺好點了沒有?」
「沒事!」談書潤喘著氣,看向唐雪夕,道:「雪夕,你先上去吧,我先緩緩!」
繩索已經再次落了下來,戰寰幫唐雪夕繫上繩索帶,大家都在忙著各自手頭上面的事情,只有談書潤和越越退到了一邊休息。
越越的動作很輕柔,很緩和,但是她心臟抽疼的毛病,卻一點也沒有改善緩和的跡象,反而越來越嚴重,就連呼吸都能牽扯到神經,跟針扎似的疼。
越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抱著談書潤的手,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。
……
火屍融化了所有的鋼筋,戰寰留下來等繩索,好為談書潤繫上,越修和起瀾等人沖回去花園口,試圖找到其他東西,來代替鋼筋重新將火屍,給困在一處!
不管能撐多久,總要撐到他們在乎的人,安全離開才可以!
越越變得狂躁,語調亦是不自覺地變得森然:「你感覺如何?」
「我沒事!」
談書潤咬牙露出笑容來,試圖安慰在狂躁邊緣的越越,然而真的太疼了,她說完這句話後,便只剩下粗粗地喘氣,她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放在磨盤上面,在石縫之間,一點點被研磨碾碎,成為粉末,風一吹,就什麼都沒有了,就什麼也沒有剩下。
「你沒事,你肯定會沒事。」
談書潤覺得自己快要死了,若不是越越雙手環抱著她,她幾乎就要在地上面打滾!
為什麼會突然這樣?
在林中被狼屍群圍攻的時候,那時候她都沒有這樣疼過,現在卻突然犯了心悸的毛病?
實在是太過奇怪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