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瀾這麼一說,所有人都看向了戰檬,戰檬頓時緊張起來,求助地目光投向了戰寰。
「咳咳,小檬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懂,讓她去辦的話,不一定能成功。小張那邊的情報,交給雪夕去拿就好,小檬和高演的任務,我另外有安排。」
既然戰寰都這麼說了,其他人也沒有意見,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之後,小會結束。
……
站在門口放哨的高演,走到唐雪夕的對面,靠著牆,打量唐雪夕。唐雪夕被他神色不明的目光看的起毛,側過身,躲開高演令人心慌的目光後,這才問:「你有什麼事情?」
「今天開會,你難道沒有什麼想法?」
「想法?什麼想法?我能有什麼想法?」
高演莫名勾起嘴角笑了,黑框眼鏡下面的一雙細長的眼睛,像極了只能在暗中窺探的某種動物,根本見不得光。
「我們這一路累死累活,拿著命在拼,你難道不覺得,我們付出的跟我們得到的根本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嗎?」
唐雪夕沒想到高演會說這些話,訝然後,反問道:「那你覺得呢?什麼才叫做在同一個水平線上!」
高演是和唐雪夕同一年被選撥進黑蠍隊接受訓練的,他的家世背景,在北城遍地是富二代官二代的皇城地界兒,根本不夠看的,所以想要留下來,就得比別人付出更多一百倍的努力!那時候,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奇葩,直到他遇見了唐雪夕。
唐雪夕和他家境相仿,也很是努力,每次訓練場上面留下來的最後兩個人,就是他和唐雪夕,那時候,唐雪夕還是個簡單快樂的女孩子,單純的可怕,她不在乎別人的閒言碎語,只知道埋頭苦練,她和他是一樣的,又不是一樣的。
唐雪夕想要進黑蠍隊,是因為熱愛,是想要幫助別人,他是為了出人頭地,光宗耀祖,成為人上人,讓村裡面的那些惡霸,再也不敢趁著他父親外出的時候,爬上他母親的床。
但是後來就變了,唐雪夕有了心事,明亮的眼睛裡面除了訓練,還多了一個人的身影。
為了這道身影,她已經做過很多以她的身份,該做的、不該做的事情,他也幫著善後了很多次。只是這一次,若是她繼續一意孤行,他的能力有限,根本不可能像寰少無條件能夠護住大小姐那樣,護住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