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許,這些不是喪屍,是還活著的人。」
一直沉默的越越突然冒出了一句話,談書潤奇怪地問他為什麼,他將井蓋翻了過來,指著上面的暗紅字跡,說:「這就是證據。」
井蓋的背面寫的是一句話,[甄建國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]
見了這句話,談書潤明白了為什麼起瀾要那樣說。
如果丟進這裡面的是喪屍,根本不會有神智說出這樣的話來,所以說,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人被拿來做實驗!但是,甄建國,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說過,談書潤突然腦中靈光一閃,激動道:「甄建國,是甄建國留下來的信息,甄建國就是渝城軍區的區長!!他沒死,他被抓到了這裡!被陳啟河當做試驗原料了!」
「不是,不對,不是這樣的!」
起瀾搖頭,再次舉著手電筒將那行字重新看了一遍,又重新地讀了一遍,突然很多事情就恍然大悟了,事情原來還可以有這種解釋!
「我懷疑,現在的陳啟河性情大變的原因,不是因為他經歷了什麼人生難以承受的悲哀,而是他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陳啟河!你們還記得那個前台美女說的嗎?陳啟河在喪屍病毒爆發後的短短几天便換了一個人,而且那幾天,我記得陳啟河說過,他的兒子在喪屍爆發的時候在渝城參加一個派對,說不定這個派對和甄建國有關,然後陳啟河的兒子帶著甄建國一起逃回了慶城,但是後來陳啟河的兒子將陳家一家人全部屠殺,甄建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將領人回家的陳啟河也殺掉,他自己則變成了陳啟河,控制了整個慶城的權力中心!」
「不對!」談書潤提出自己的反對意見:「這裡的人不可能沒見過陳啟河長什麼樣子,甄建國如果變成陳啟河的樣子來竊取慶城控制權的話,他那張臉,就算是做換臉手術最快也得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,可是你看他的那張臉,像是做過手術的樣子嗎?」
談書潤說完,他們的思路又陷入了一個僵局,到底在喪屍病毒剛開始爆發的時候,圍繞著陳啟河、甄建國、還有陳啟河的兒子,之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,竟然會造成現如今的不堪收拾的局面。
外面有守衛走過,他們忙給關了手電筒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談書潤剛轉身,便被桌角給磕到了大腿,疼的嘶了一聲,蹲了下來。
越越留下來等她,朝她走了一步,誰知就是這一步,也不知道是觸動了哪裡的機關,就在談書潤她剛才和越修休息的地方,出現了一道暗門。
山窮水復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大抵就是這麼個感覺了吧!
撬井蓋小分隊的四個人均是興奮不已,忙聚集到了暗門門口,幾個人互相交換了眼色,便在起瀾打頭,越越斷後的隊形下,往裡面走去。
這是一間暗室,走進去的時候地板上濕漉漉的,因為整條走廊就只有起瀾拿著的手電筒,所以光線昏暗,很多東西都看不清楚,談書潤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量,摸了把旁邊滴水的牆壁,將指尖摸到了東西拿到眼前,湊近了一看!
臥槽!是紅色的血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