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辦?
萬一戰寰懷疑她換了個芯子,甚至認為她是冒名頂替原先談書潤的別有用心之人,接下來,在南京城的這一路,怕是都要被他所提防。
若真如此,南京城這一路,怕是她很容易就涼了。
必須給個解釋,還得是不那麼刻意,不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理由,打消戰寰的疑慮。
「啊,對了!」
想通了這點的談書潤,佯裝有點小得意,笑著問道:「我剛才做得對嗎?都是從電視劇上面看來的,那些當間諜的主角們,都這麼做!應該沒有錯吧?」
現在的電視劇,還有不腦殘的?
戰寰想,若是從電視劇上面學來的,情有可原,然而,談書潤表現的也太過熟練了些,就連檢查時候的動作和神態,都十分鎮定,好像已經做過無數次。
戰寰收回緊迫盯人的打量目光,換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,試探道:「你做得對,也猜得不錯。不過,能猜得這麼准,看來,你很了解我?」
談書潤笑了笑,否認了戰寰的問題。
「怎麼可能呢,你一直不讓我靠近你,不是嗎?自然是不了解的。只是邏輯猜測和細節拼湊,得來的答案,比較湊巧和幸運。」
說起了解這兩個字,她自然是了解他的,可正因為了解,才顯得更加悲哀。
因為比誰都了解戰寰的她,自然比誰都清楚一個事實——戰寰從未將她放在眼裡。
「哦,原來如此……」
戰寰尾音拖延,便顯得此話意味深長,別有用心。
談書潤壓下苦澀,裝作不明白不清楚,無事人似的,高興地問他,接下來要怎麼辦?
「原先我們對這裡的情況預估錯誤,這座監獄的情況,可能比我們所預想的還要複雜和糟糕。」戰寰接過談書潤遞過來的茶水,淺酌了一口,這才繼續道:「南京監獄的等級高,落成之後,警力投入的數量和質量,也普遍高於其他監獄,所以一旦南京監獄內部出現問題,後果不堪設想。所以,接下來一段時間,怕是要好好地調查一番,才能有所行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