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書潤疑惑,正打算問越越還想做什麼,誰知剛抬頭,便瞧見了越越忍著怒火,忍得極為辛苦的樣子,這一看不打緊,直把談書潤看得心驚膽顫,生怕被越越一劍給戳死。
順著越越的視線,她看向手掌心,這才發現,手掌心被尖刺劃傷的碩大口子,正在流血。
幾乎是潛意識的反應,談書潤將手縮到了背後,頓時心虛得不行。
「……你忘記了…」
談書潤覺得她瘋了,竟然從越越的語氣中,聽出了點兒小委屈來。
「沒有!我記得!」
談書潤忙著解釋,她記得的,慶城臨別前,越越叮囑她的話,只是,看起來……
談書潤偷瞄了眼越越,這個傻大個兒,似乎很不相信,還很惱火的樣子……
偷瞄的談書潤自以為越越沒注意到,實際上,她的小動作,全部落到了他的眼中。
越越只恨不能捂胸口,他是被談書潤這個女人給徹底氣得不輕,手上流的血,鮮紅刺目,明晃晃地在他眼前晃悠,輕而易舉地便在瞬間挑起他的憤怒。
越越冷冷地看著談書潤小步小步地往旁邊挪,還想要與他隔開點距離,他卻不打算就此放過,一把抓住談書潤的手腕,邊認真詢問道:「你確定,接下來的路,你要自己走?」
第八十九章:嬰兒的啼哭
越越這話說得奇怪,談書潤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這才發現,她與越越所站的地方,四周滿地喪屍,喪屍歪著腦袋看她,也不知何種原因,本該聞著新鮮血肉味道便餓虎撲羊的喪屍,此時卻安靜得宛如呆雞。
要知道,她手掌心上的傷口,還在流血,這對於喪屍來說,足以令它們這些怪物癲狂。
而且喪屍和他們兩人間的距離,最近的也不過就是半個手臂,喪屍本大可衝上來咬他們,誰知竟是半步都不敢靠近,且越越往前一點,喪屍還會往後退一點。
談書潤本以為,這是南京城喪屍比較遲鈍的原因,然而視線所及之處,戰寰那邊的喪屍雖是行動遲緩,但一隻兩隻的,卻仍舊會試圖往上撲到戰寰身上撕咬。
這裡頭有什麼貓膩,談書潤心下稍微細想了會兒,心底便有了大致的猜測,或許是因為,越越在這裡?
但是,之前在渝城,他們撞見那麼多次的喪屍,甚至還有一次是被喪屍圍剿,為什麼越越卻仍舊會被喪屍攻擊?前者與後者的差別,在哪裡?
談書潤想得入神,直到腰間被攬住,越越一發狠,她便撞進了他的懷中,兩人的身體緊貼著,談書潤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,有個念頭嚇到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