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親眼見過越越屠殺喪屍的手段,也看過機密報告——那些關於喪屍王毀掉無數城鎮,每一筆都深深地印刻在腦子裡。
談書潤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,這個她本該懷揣畏懼的男人面前,總忘記這個男人足以震懾世人的隱秘身份,不知天高地厚,蹦躂來蹦躂去。
「你敢說,你不疼?!」
越越黝黑的眸子盯著她,凌厲透徹,幾乎要將她從裡到外都看得清楚明白。
她本心虛,轉念氣呼呼地想,她的命耶,關他屁事兒!
依舊沉默,拒不回答,談書潤掙扎著要從越越的懷抱中下來。
越越卻沒有絲毫反應,任憑談書潤小小一隻,瘦猴兒似的,在他懷中用力掙扎撲騰。
談書潤很想生氣,但又怕越越真的跟她生氣發火,如此糾結之下,只能慫慫地呆住。
「越越,我要開始生氣了……」
越越腳下頓住,心下怒火燎原,他剛才就抱了那麼會兒,談書潤這個女人比起離開慶城的那時候,輕了至少十斤,抱著手感都變得硌得慌。
他記得離開慶城之前,他叮囑過,要照顧好她自己,結果,卻渾身是傷地出現在他面前,他都還沒說什麼,談書潤這個女人,竟然便敢在他面前說『生氣』這兩個字?
談書潤沒有掙脫,反而感覺到,越越放在她腰間的手,力道加重,緊了緊。
「你以為我不生氣?我哪怕要是個球!都能給你氣炸!」
越越冷眼,戾氣橫行。
談書潤登時繃緊了身體,在越越的懷中,不敢再有任何動彈。
越越見談書潤瞬間乖巧狀,一動不動,滿腔怒火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從哪兒發泄,明明怒氣直衝腦門,卻不得不深吸氣,忍住殺人泄憤的欲望。
談書潤:「……」
喪屍包圍圈中,戰寰將戰檬護在身後,眼前的畫面,是千鈞一髮之際越越攔腰抱住談書潤,還有越越與戰檬相吻,兩幅畫面相互變換,如惡意陰暗的荊棘叢生,以心臟血肉為食,遍布身體內的每一處,幾乎要將人的理智吞沒。
手臂上一重,將他的心神拉回,戰寰的看向落在手臂上緊抓不放的那雙手,屬於全身顫抖的戰檬,只見戰檬神色緊張,急切解釋道:「哥,剛才你看到那個,是誤會,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,真的,哥,我不是故意的!」
「行了,別再說了!」
戰寰從沒有用如此嚴厲的語氣跟她說過話,戰檬一下子愣住,心底更加慌亂,她以為戰寰根本沒有辦法來救她,才會那般主動,誰知道,戰寰竟然真的從喪屍群里殺了過來,還恰巧被看見…她和越越兩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