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遙遠呢?你把他,怎麼了?」
若是私人感情,談書潤絕對不願與高遙遠有任何牽扯,然而越修的囑咐,談書潤心底嘆氣,繼續道:「高遙遠是高軍長的獨子,出來許久未歸,南京軍區總會有所行動,到時候,對你恐怕不利。」
白起轉過身來,狹長的眼睛,眯了起來,意味深長地打量談書潤,戲謔道:「我以為,你不會主動向我提起姓高的那小子呢……」
喪屍湧進監獄時,戰寰和高遙遠的對峙敵視,白起必然知道戰寰的身份,因而,她和戰寰編造謊話欺騙白起的事情,白起自然而然也會明白過來。
談書潤自覺沒什麼可繼續假裝下去的,乾脆直白道:「我和高遙遠並無私交,只是,高遙遠現在不是敵人,外面占據了整個監獄的喪屍,才是。」
說話間,談書潤望著門邊斜靠著牆壁的白起,緩和了語氣,「如果,如果我能說服高遙遠,讓他不再和你們作對,你們兩方人馬相安無事,甚至聯手退敵,不是挺好?」
白起聽見這話,緩緩抬眸,嗤笑,「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關進監獄嗎?」
談書潤愣住,此時白起說這話,直覺告訴她,這件事與高遙遠或許有關。
白起將談書潤的怔愣看在眼中,輕笑道:「我高中時候的前桌,是個品學兼優善良孝順的女孩,扎著馬尾辮,不漂亮,但很可愛,她一直以來便是希望能夠成為懲奸除惡保家衛國的軍人,讓她爸爸媽媽以她為驕傲。」
談書潤靜靜地坐著,心裡有些東西漸漸明朗起來,她在食堂鬧著跟白起表白時,白起雖然接受,目光卻一直朝一個方向看去,那裡站著道身影,身形看起來就是個姑娘。
「我很喜歡她,但我也知道,她有喜歡的人。小寶貝,你明白那種心情嗎?明知不可為,仍欲為止,那種孤注一擲的不顧一切。我本來已經打算好了一切,和她一起考軍校,以同學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,這也是另一種,參與她人生的方式。然而,高中畢業晚會上……」
那種感情,她當然懂,只是,默默陪伴,往往結局並不美好。
談書潤忍不住問,「那天晚上你發生了什麼?」
白起看著她滿臉寫著好奇,那段回憶,說不上不堪回首,卻也實打實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下,碾碎。
「我捅了那個女孩喜歡的人,兩刀,一刀在胸口,一刀在肩膀,最後被判無期。」
原來,這就是白起入獄的原因,只是,故意傷人罪…若要定罪無期,傷人程度………
「那人死了?」
這話一問出口,談書潤便後悔了,這件事情聽來,不是明擺著,白起口中的那人,也就是那個女孩喜歡的男生,估計極大可能便是高遙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