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或者,我應該稱呼你越女士?」
「如今,末世的世道,人命比之螻蟻還不如,建立於之上的北城政權危如累卵,首相還要大大地依靠幾大世家的擁護,才能坐得穩他的位置,你覺得,一個小小的家庭內部私事,能對越老,產生多大的影響?」
談書潤信步走到染蘇柳面前,居高臨下,將染蘇柳的愕然收入眼底,一字一句道:「亂世自然比不得太平世代,但亂世之時,也是清除北城世家沉澱百多餘年積垢,最好的時機,不是麼?」
染蘇柳厭惡地瞪著談書潤,有些話,不必說得太明白,染蘇柳何等聰明,自然清楚談書潤這話背後所蘊藏的東西,一時間,落向談書潤的神色,終是認真了起來。
「你說,要合作,怎麼個合作法?」
「給我在監獄地宮,和你一樣的權力。」談書潤自有計劃,然而凡事不宜太過,染蘇柳被越越的一封信擊中痛點,她只得慢慢來。
眼見染蘇柳眸中怒火更盛,談書潤忙解釋:「我的確撒謊了,但關於高遙遠的事情,倒是真的,我和他有私怨,而且,我要報復戰寰。」
話音落下,談書潤便如願瞧見染蘇柳臉上怒氣褪去,繼而扯起嘴角細微的弧度,瞭然道:「果然是小姑娘,總是逃不開這些情情愛愛,何必呢?」
「是啊,何必呢……」
染蘇柳最後答應了和談書潤的合作,送別染蘇柳後的隔天,談書潤本準備離開醫療區,到生活區去看看,誰知趙可卻找到了她。
「你好,談小姐,我能進來嗎?」
趙可的到來,令談書潤有些無措,昨天說的那番話,不過是見著趙可不顧傷勢,白起徒手擋刀情景之下的一時氣憤,而後口不擇言,一覺醒來,還有點後悔。
「請坐吧。」
談書潤示意趙可坐下,而後倒了杯白水,惴惴不安地坐到另一邊。
「我有些話,想跟你說說,希望不會打擾到你。」
趙可的臉色帶著病態的蒼白,不知是不是昨天傷口失血過多,整個人看起來病蔫蔫的,一點兒生氣都沒有,說話間,氣息亦是軟綿綿的。
談書潤不禁開始腦補,等會兒趙可若是暈倒在她面前,她該如何跟白起交代?
談書潤邊想邊點頭,示意趙可,她一點兒都不介意。
「你和白起能在一起,我很高興。談小姐,雖然白起說話有時候很粗魯,做事的手段也有點殘忍,但是,白起是個好人,談小姐你,以後能不能多看看,白起的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