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書潤戰戰兢兢,解釋:「越越,我昨天晚上喝斷片了,昨天晚上,我是不是幹啥壞事了?」
越越不死心,再次問了一遍,「你真的,什麼都不記得了?」
「我……」談書潤絞盡腦汁地想了想,認真回答道:「我記得你在房間裡等我,然後我覺得冷,然後……呃,對了,我覺得冷,你給了我一條被子,接下來是……」
談書潤揉著太陽穴,奮力回想:「對了,你誇我來著,誇我做得很好!嘿嘿~~越越,你還是第一次誇我捏!」
越越的眸色愈加暗黑,嘴角扯起一抹弧度,似笑非笑,反問道:「我誇你,你很高興?」
「當然!都沒有人這麼誇過我,他們總是嫌棄我做事不夠圓滑,不夠聰明,不夠乾脆,我也知道,我缺點多多,但是你能誇誇我,我還是很高興滴,畢竟有誇獎才有進步的動力嘛!」
「還有呢,還記得什麼?」
「唔……,再來的話,就沒有了,我舉得冷,很早就睡了。對了,你昨天不是在我旁邊嗎?我是不是早早就睡啦?會不會喝醉酒撒酒瘋來著?」
她是沒有這種愛好了,不過越越突然來問她記不記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,總讓人覺得奇奇怪怪的,心裡還毛毛的,該不會是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惹著越越了吧?
談書潤睜著大眼睛,既期待又擔心地抬頭盯著越越看,越越抬另一隻手,揉揉談書潤頭頂亂成雞窩的絨毛,笑得慈眉善目:「沒有,你昨天晚上很乖,早早地就睡了。」
談書潤幾乎是瞬間,從越越的語調中,捕捉到了他在說睡這個字的時候,音調加重,似乎頗有咬碎一口銀牙的衝動,談書潤立刻拉響警鈴,果然,她昨天晚上一定是撒酒瘋了,要不然腰怎麼會那麼酸,就好像是跟別人打了一架似的,而且,她一定是把越越給怎麼了,否則越越旁的不問,怎麼就偏偏問她記不記得昨天上發生了什麼,一副要向她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啊!!!!她完蛋了!!她到底是撒酒瘋對越越這個男人做了些什麼啊!!!
這樣的生活啊,瘋了瘋了!
生活到底要對她做些什麼啊?!!
談書潤慫慫,本想繼續詢問下去,好讓她知道她犯下了什麼樣不可彌補的滔天罪孽,好讓她在未來的日子裡可以找機會彌補越越,但是,剛一抬眸便看見越越和藹親切地笑容,不知道為何,談書潤突然想起越越病發的時候,猩紅色的眼睛,斂眸皺眉,神色冷峻,如野獸。
「你是不是還有話,想跟我說?」
談書潤果斷決定不再追問,昨晚上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,就讓它往事隨風去,船過水無痕,就當做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反正她也忘記了……
「沒有沒有!真的什麼都沒有!越越,我真的忘記了,你要知道,一個喝斷片的人,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,但是那不是本意,真的真的不是本意!」
「我聽說過一句話,酒後吐真言,酒後干……」越越臉上的笑意逐漸凝結:「的事情,應該,也是來自於真心的,你覺得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