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書潤將白起突然揚眉興高采烈,緊接著又落寞愁眉不展的奇怪舉動看在眼裡,猶豫著要不要將她的猜測告訴白起。
染蘇柳牽扯進『西施案』,被判處死刑,最後卻完好無損地在南京監獄逍遙自在地活了十年,還掌控著監獄地宮和『負二樓』,這背後如果站的可能是越老。
甚至剛開始,染蘇柳成為北城政界高官的情人,或許也是越老的授意。
但是,如果真的是越老,那就太嚇人了。
「談書潤,你幹嘛呢,該不會真的被我嚇傻了吧?還是有什麼話想說?」
「沒有!」談書潤下意識地否認,而後見白起盯著她,眸子裡儘是關心和探究,這才收斂了心緒,道:「我有點不舒服,先回房間,我們晚上直接在這裡會合就好了。」
白起所有猶疑,但還是同意,起身送談書潤回房間。
路上,談書潤問道:「你剛剛想跟我說的,應該不單單是『負二樓』的入口吧,你還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的?」
「就是,那個,我調查『負二樓』入口的時候,偶然得知,花園裡頭那些植物的肥料,原材料是監獄裡失蹤的那些死刑犯的屍體,包括,你剛才拿在手裡的魚食,也是那樣製作得來。」
一股噁心湧上心頭,談書潤面色慘白,她無奈苦笑,道:「你這個,是真的嚇到我了。」
她原本已經以為,這一路走來,無論是渝城喪屍、狼屍;慶城銅雀閣陳啟河製造出來的人間地獄,血池;還是南京城發生的一切……
這麼多,也算是見多識廣,卻沒想到,竟然還會因為一些花園裡的肥料,小魚兒的魚食,而覺得難受,鼻尖酸酸的。
「難怪,這監獄裡的人都瘦成那副皮包骨頭的德行了,這些魚兒還長得白白胖胖肥肥嫩嫩。」白起鬱悶吐槽。
談書潤沉默,她算是徹底領教了……
人心,果然沒有最噁心,只有更噁心。
……
當天晚上,臨行前,談書潤還是沒有等到越越,越越在地宮裡,總是行蹤不定,很多時候都是只有她等著越越主動來找他,其餘時間,她對越越在做什麼,全然不知情。
和白起約定好的時間越來越近,談書潤本想留張紙條,但又怕染蘇柳的人闖進來,發現她和白起的蹤跡,只好作罷。
